一名想要結印施展水遁的草忍連第一個印都未結完,便被七玄扭斷了脖子。
兩名從側翼包抄的浪人武士尚在半空,胸腔已被平直的掌刀齊整切開,斷裂的殘肢混雜著內臟跌落在地。
鮮血四濺。
廢墟的石階被濃稠的鮮血所浸透。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十餘名凶神惡煞的亡命之徒,已然只剩下一地支離破碎的殘軀。
“怪、怪物!快跑啊!!”
僅剩的一名草忍被嚇破了膽,慌忙扔掉手裡的忍刀,連滾帶爬地朝著海灘方向逃跑。
然而,當他轉身瞬間,背後的陰影中陡然出現一抹白色殘影。
七玄沾染著血跡的手,已然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饒命!大人饒命啊!嗚嗚……別殺我!別殺我!”
這名殘存的草忍感受著肩膀上的重量,哭得涕泗橫流,眼底全是對死亡的極致恐懼。
七玄表情沒有變化,五指微微收攏,語氣冷冽的問道:
“你們是哪的人?受誰指使?”
肩骨傳來的劇痛讓草忍神情扭曲,他戰戰兢兢、語無倫次地嘶吼道:
“草、草之國黑市!還有幾個黑市商人!
我們只是接了懸賞,搜尋漩渦一族的血脈拿去換錢……求求您,放過我。”
“嗯。”
聽到七玄的聲音,草忍鬆了一口氣。
就在他滿懷欣喜覺得自己活下來的時候,背後的七玄緩緩舉起了拳頭。
伴隨西瓜破碎的聲響,一具無頭屍體緩緩倒下。
鮮血濺了七玄一身。
但在五娃控水神通下,一股清澈的水流蕩過七玄周身。
手套和羽織上的血汙被滌盡,七玄身上再次變得一塵不染。
不遠處,玖辛奈定定地看著血腥的地面。
以往在即使是在執行巡邏任務時遭遇山賊,她也會因為不忍而手下留情。
然而在親眼見證了故土的覆滅與敵人毫無底線的貪婪後,玖辛奈眼底最後一絲屬於象牙塔的幼稚終於褪去。
忍界的規則,本就是吃人與被吃。
看著踩在血泊中的七玄,玖辛奈的眼中再也沒有生理性的反感與恐懼,唯有一種看破殘酷現實後的平靜與釋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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