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錯了我錯了,快鬆開,疼。”季禾嘴裡嘶嘶吸著冷氣,臉色煞白,彷彿下一刻就會疼暈過去。
見狀,黑袍人冷哼一聲,縛靈索不再繼續收緊,卻也沒鬆開。
季禾忍著疼,暗道倒黴。
不就是試探了一句嘛,這黑袍人也太小氣了。
黑袍人盯著她額頭上的冷汗,命令道:“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季禾:“我叫季禾,性別女,今年十六歲,凌霄宗外門弟子,丹府靈脈雙廢,在百草園種靈植,喜歡吃燒鵝、涮鍋、紅燒肉、八寶鴨、叫花雞、紅燒魚……”
眼見季禾要給他報一連串菜名,黑袍人冷聲打斷:“住口!不要說這些沒用的。”
季禾乖乖“哦”了一聲,不再繼續。
黑袍人莫名覺得有點糟心,他沉聲道:“第二個問題,你跟神農氏有什麼關係?”
“神農氏是什麼?”季禾一臉茫然。
這回不是裝的,她是真的不知道。
手腕上的縛靈索毫無預兆地再次收緊,季禾疼得大叫一聲:“啊!疼疼疼!斷了斷了!”
她欲哭無淚:“我真的沒聽說過神農氏啊,給個提示行不行?”
黑袍人仔細觀察季禾,發現她眼中茫然的神色不似作偽,才停止操控縛靈索,在季禾的大喊大叫之下,稍稍鬆了些許。
手腕上疼痛稍減,季禾皺眉喘了口粗氣,試圖跟黑袍人商量:“我保證配合,實話實說,你能不能不要時不時來這麼一下?
我現在很餓,餓得頭暈眼花,你再給我來一下,我能疼暈過去,到時候也耽誤你審訊不是?”
黑袍人沉默片刻,不知是不是聽進去了這番話,還是看季禾的臉色實在太蒼白,擔心她暈過去耽誤事,又鬆了鬆她手腕上的縛靈索。
季禾暗鬆一口氣,心裡小九九不斷,面上卻一點不顯,主動交代:“我沒有撒謊,真的沒有聽說過什麼神農氏。”
“不過,我被廢了丹府和靈脈之後,受刺激太大,丟失了許多記憶。要不你先給我講講這神農氏到底是什麼?我看看能不能回憶起來。”
她語氣真摯,眼神真誠,倒讓黑袍人一時辨不清她是不是在套話。
他默然片刻才道:“神農氏乃上古遺脈。”
季禾正支著耳朵準備聽下文呢,結果黑袍人就說了這麼一句。
季禾:“……”
黑袍人看向她:“想起來了嗎?”
季禾誠實搖頭:“要不你再說點?”
“跟她廢什麼話?”一道沙啞的男聲忽然在室內響起,帶著幾分陰冷,“這女娃娃一看就不老實,想知道什麼,直接搜魂便是。”
季禾一驚,正想說點什麼挽回一下,眼前忽地一黑,失去了意識。
“你怎麼來了?”黑袍人不悅地看向突然出現在屋內的另一個黑袍人,“說好了,我來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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