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二號聞言,不甘地收回了手,冷哼道:“既然不能搜魂,那就上刑吧。瞧這女娃娃也不像個硬骨頭,稍微用點手段,定能吐個乾淨。”
黑袍人一號沒有說話,垂眸盯著季禾的臉看了片刻才道:“她剛才說的都是真話。”
“真話也能騙人。”黑袍人二號冷嗤,“你並非沒被真話騙過。”
黑袍人一號沉默。
“好了,人交給我,你就別管了。”
黑袍人二號最煩他這模樣,伸手撥開他,正待扛起昏迷的季禾,忽然後脊一涼,強烈的危機感讓他就地一個翻滾,險險避開身後襲來的利爪。
黑袍人一號一驚,看著不知從哪兒鑽進來的狸花貓,下意識擺出防禦姿勢,心頭突突直跳。
面對七階妖獸時,他都不曾這樣緊張過。
狸花貓卻沒搭理他,拍開面前那個礙事的人類之後,它熟練地跳上季禾膝頭,抬起毛茸茸的爪爪拍了拍她毫無血色的臉,“喵~”
少女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卻沒如往日那般睜開眼睛回應它。
“哪來的野貓!”黑袍人二號從地上爬起來,反手摸了摸被抓破的袍子,一雙眼陰狠地瞪著狸花貓,眼底滿是警惕。
狸花貓同樣沒搭理他。
它用尾巴掃了掃少女的眼皮,見少女還是不睜眼,又拿腦袋拱她的手,發現縛靈索還捆在少女手腕上,當即抬起爪爪一拍,縛靈索瞬間斷成數截,落在地上。
黑袍人一號和二號悚然一驚,眼睛瞪大,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這可是能捆住出竅大能的縛靈索啊!
就這麼輕飄飄的拍斷了?
這隻貓到底什麼來頭?
狸花貓低頭舔了舔少女被勒出深深血痕的手腕,彷彿終於找到了少女昏迷的原因,轉過腦袋看向屋內另外兩個人類,一雙貓瞳閃著幽幽綠光。
兩個黑袍人直覺不好,在多次生死危機中淌過來的經驗告訴他們,跑!
二人一起掠向角落的傳送陣。
在他們踏入傳送陣的前一秒,狸花貓如影而至。
黏膩的血腥氣在屋內蔓延。
狸花貓抬起沾血的爪爪,嫌棄地在黑色的袍子上蹭乾淨,身形逐漸變大,似虎一般。
它轉身回到季禾面前,用爪爪劃拉開捆住季禾腳腕的麻繩,尾巴一甩捲住季禾的腰,輕輕地放到自己的背上,馱著人踏入傳送陣。
與此同時,載著宋濤和喬林飛往外門的碧眼金雕忽然感應到什麼,身形一滯,口吐人言:“我感應到季禾的方位了。”
二人先是一驚,隨即一喜,忙問:“季師妹在哪裡?”
“在外門。”碧眼金雕循著自己對金色翎羽的感應,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宋濤和喬林飛急忙給許悠悠等人傳訊,“雕爺感應到季師妹在外門,你們趕緊找找。”
。來起尋搜門外在刻立,外出喜人等悠悠許的訊傳到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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