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大家互相監督,季禾賣靈米進行得很順利。
只除了時不時有沒在玉簡上登記過的師姐師兄混在其中。
這些人有的是跟收到傳訊的人一起過來的,有的則單純是訊息靈通,自己跑來的。
季禾有言在先,即便他們來得早也不能先賣給他們。
可人家誠心誠意來了,也不能把人幹晾在一邊。
季禾從儲物袋裡掏出方桌和板凳,沏上一壺靈茶,客氣地請這些人移步喝茶,等她將登記過的師姐師兄接待完後,再與他們交易。
在季禾說清緣由之後,大多數人都表示理解,願意喝著茶等。
但總有那麼幾個不情願的。
比如季禾面前這個。
“是我先來的,憑什麼讓我等!”該名男弟子氣勢洶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桌子被這股大力拍得顫了兩顫。
季禾忍不住心疼。
她就這一張適合擺攤的桌子!
眼見該名男弟子還要對桌子行兇,季禾的臉也冷了下來,“我賣靈米的規矩如此,今日若為師兄破例,便是對其他師姐師兄不公平。”
“師兄若不滿意,大可自行離去,到別處買。”
何子璋聞言一噎。
整個凌霄宗就只有季禾賣的靈米能滋養靈識,別處哪裡有?
見他臉色乍青乍白,季禾本著做生意和氣生財的想法,給他遞了個臺階:“師兄若還想買,就請移步喝茶,稍候片刻。”
何子璋沒有移步。
他兩胳膊一抱,冷哼道:“被廢之後骨頭倒是硬了不少。以前你追在我屁股後頭,師兄長師兄短,上趕著獻殷勤的時候可不是如今這副嘴臉!”
這話說的,這位是夏禾的熟人?
季禾不動聲色地打量面前人幾眼。
毫無印象。
她扯了扯唇角,露出一個假笑:“我忙著賣靈米,師兄若不想買便請不要在此處亂吠,耽擱大家的工夫。”
“夏禾,你竟敢罵我是狗!”何子璋萬萬沒料到面前人會是這麼個反應,頓時怒不可遏。
以前在器鼎峰時,夏禾待他一直客客氣氣,十分尊敬。
這才三個多月不見,竟然敢當面損他了!
“師兄認錯人了,我姓季。”季禾眉眼冷淡,語氣輕描淡寫,“我和和氣氣做生意,師兄卻對我口出惡言在先,試圖強買強賣在後。我不過言語回敬一二,師兄便受不起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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