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在旁喝茶的陸蓮實在沒忍住,一口茶全都噴了出來。
她第一次知道,乖乖巧巧的季師妹,一張嘴竟然這麼能損人。
何子璋轉頭瞪了她一眼。
陸蓮對著外人可沒什麼好脾氣,冷著臉道:“瞪什麼瞪!想上演武臺?”
她雖然是個種靈植的,但也略通些拳腳,收拾個築基中期還是綽綽有餘的。
何子璋怎麼可能上趕著找揍?
他只當沒聽見,扭頭看向季禾,怒道:“去演武臺!”
“沒空。”季禾生意還沒做完呢,沒工夫教訓瘋犬。
何子璋只當她怕了,冷笑道:“被廢了一次還是這麼懦弱,連演武臺都不敢上,難怪師尊以前一直以你為恥,果然不是師尊親生的血脈。”
“夏師弟比你強多了,才築基就能煉出三階法器。你築基的時候,連二階法器都能煉廢一堆。簡直浪費師尊多年的悉心教養,也白費師尊投注在你身上的心血和資源。”
“還說什麼不知情,我看你明白得很!師尊乃煉器宗師,天賦卓絕,怎麼可能生下你這麼個不會煉器的廢物?”
“你肯定早就察覺自己不是親生的。你故意瞞著師尊,鳩佔鵲巢,害得師尊與親生骨肉分離十多載,讓夏師弟在外頭吃盡了苦頭。”
“夏禾,你好惡毒!”
“可惜啊,野種就是野種,爛泥扶不上牆,比不上夏師弟一根手指頭。”
“如果我是你,早就無顏苟活在這世上,一掌拍碎天靈蓋,自盡給夏師弟謝罪。”
一字一句都在精準地往夏禾心窩上捅刀。
何子璋見過夏禾被廢后的情狀,深知怎麼能讓夏禾不痛快。
不過那是夏禾,而非坐在此處的季禾。
她除了替夏禾感到不值之外,沒什麼其他感受。
哦,還是有一點的。
她想打爆面前人的狗頭!
季禾微微啟唇,正待先把面前人罵個走火入魔,就聽一聲冷斥:“閉上你的狗嘴!”
魏知出列,冷眼盯著何子璋。
本來他不想管閒事,但念及季禾與宋濤相熟,到底是沒忍住出聲迴護。
大有何子璋再敢亂噴就把人拎上演武臺揍一頓的架勢。
何子璋沒料到魏知會出面護著季禾,正待開口,卻見陸蓮起身過來,斜眼在他身上一掃,“這位……廢物。”
“你方才那番大放厥詞,只能證明你口中的師尊有眼無珠,眼盲心瞎,連我師妹的天賦是什麼都發現不了。”
“休得辱我師尊!”何子璋瞪著眼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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