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妮小時候掛著鼻涕的笑臉。
她抱著披薩大口啃咬的模樣。
龍在巴爾迪哥迎著風沙的演講。
他作為索爾貝王國國王時，見過的那些饑荒和眼淚。
一切都在被瘋狂地燒錄、打包。
足足過了三分鐘。
那種撕裂靈魂的劇痛才開始如潮水般退去。
額頭上的藍光漸漸熄滅。
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渾身的衣服被汗水徹底浸透，風一吹透心涼。
他有些虛弱地拿下貼在額頭上的隨身碟。
原本只是發著微光的外殼。
現在內部流轉著一條條複雜的金色光帶。
像是一個微縮的星系。
那就是他完整的人生和靈魂。
“完事了？”
卡爾的聲音適時地從旁邊的電話蟲裡傳出來。
“把東西留在原地，我收回來。”
熊把隨身碟放在旁邊一塊還算乾淨的平整石板上。
退後了半步。
白光再次閃過。
石板上的隨身碟憑空消失。
只留下一圈微弱的空氣漣漪。
推進城，監聽室。
隨身碟重新落在卡爾手裡。
上面還沾著一點熊額頭上的冷汗。
卡爾嫌棄地在褲腿上擦了擦。
掂了掂分量，隨手扔進了系統空間的最高加密格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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