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司法島。
正義之塔那搖搖欲墜的天台上。
斯潘達姆手裡那隻純金的黃金電話蟲，早就掉在了地上。
在滿是灰塵的碎石堆裡滾了兩圈。
他整個人像是一灘被抽了骨頭的爛泥。
直接癱軟在地上。
褲襠處洇出一大片可疑的深色水漬。
一股難聞的騷臭味在海風中瀰漫開來。
他張著嘴，像一條離水瀕死的魚一樣大口喘氣。
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糊滿了那個醜陋的皮面具。
剛才還在跳腳大喊要碎屍萬段的底氣。
在這股連靈魂都能凍結的殺意麵前，消失得乾乾淨淨。
他想跑。
但雙腿像變成了兩根軟麵條，連挪動一寸的力氣都沒有。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隨時都要炸裂。
周圍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世界政府特工。
也全部跪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屠魔令艦隊上。
刺耳的戰鬥警報聲還在長鳴。
嗚——嗚——
但主炮臺旁邊的炮手們，已經全都癱軟在甲板上。
連拉動炮栓的力氣都沒了。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名為絕望的壓抑感。
“中將大人……”
一個副官強撐著最後一絲力氣，趴在操控臺上。
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
“距離司法島……還有五海里……”
“是否……是否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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