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份蓋著紅色絕密印章的報告，被重重摔在長桌上。
紙張在實木桌面上滑出去半米。
撞翻了薩坦聖那杯還沒喝完的紅酒。
暗紅色的酒液順著桌沿往下滴。
砸在昂貴的地毯上，像是一灘刺眼的血跡。
薩坦聖拄著柺杖的手在發抖。
手背上的老年斑似乎都因為充血而變得暗紅。
“兩次。”
他咬著牙，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慌。
“這是公然的挑釁！”
“屠魔令的最高通訊許可權，居然被當成了公共廣播！”
長桌對面的納斯壽郎聖沒有接話。
他那隻握著初代妖徹的手，骨節泛白。
剛才特工彙報那句“抹除九族”時，他甚至感覺刀鞘裡的名刀發出了一聲哀鳴。
這在以前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他是一個劍客，對殺氣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銳。
那股隔著電波傳來的殺意，是實打實的毀滅。
“冷靜點。”
金髮紅鬍子的庇特聖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平時總是一絲不苟的著裝，現在顯得有些凌亂。
他感覺領口勒得脖子有些喘不過氣。
“現在不是發火的時候。那個聲音……到底是誰？”
大廳裡陷入了讓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紅酒滴落在地毯上的吧嗒聲。
滴答，滴答。
每一聲都敲在這五個世界最高權力者的神經上。
“是蒙奇·D·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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