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戰力都要用在對付白鬍子這把尖刀上。
根本抽不出手去鎮壓一個發瘋的副署長。
電話蟲的臉扭曲成一團。
滿臉的皺紋擠在一起，透著深深的無力和惱怒。
戰國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
血水混著碎牙，咽得胸口生疼。
“好……好得很。”
戰國喘著粗氣。
“你不來可以。”
“但你給老夫聽清楚了。”
戰國的聲音變得無比冷硬。
帶著海軍元帥的絕對權威。
“火拳艾斯絕對不能出差錯！”
“你就給老夫死死釘在推進城！”
“要是有人劫獄，要是讓犯人跑了一個！”
“老夫拼了這條老命，也要把你送進海底餵魚！”
啪。
電話被重重砸斷。
傳出單調刺耳的盲音。
卡爾隨手把話筒丟回電話蟲的背上。
蝸牛眼睛閉上，軟體縮回殼裡。
辦公桌上恢復了安靜。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
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嘴角慢慢提了起來。
去本部開會？
傻子才去。
他費了這麼大勁留在這個發黴的地下室，可不是為了躲清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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