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假艾斯低垂著腦袋站在原地。
連胸腔起伏的節奏，都跟真的一模一樣。
一滴暗紅色的血水順著木偶的下巴匯聚，砸在地磚上。
發出微弱的滴答聲。
路飛看得連嘴都合不攏。
他圍著木頭人轉了兩圈。
伸出沾著泥巴的手指，在假艾斯的肚皮上戳了兩下。
“這也太像了！這塊木頭會吃肉嗎？”
路飛嚥了口唾沫，滿臉寫著好奇。
卡爾一巴掌拍開路飛的手。
“吃什麼肉，吃鋸末還差不多。”
他彎下腰，撿起地上海樓石鐐銬的鎖鏈。
鎖鏈撞擊地磚，噹啷作響。
“老實呆在這，把鍋裡的肉吃完。”
卡爾扯了一下手裡的鐵鏈。
假艾斯像個真正的重刑犯一樣，步履蹣跚地往前挪了兩步。
腳鐐在石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艾斯端著那個掉漆的白瓷碗。
碗裡的紅油湯底還在冒熱氣。
他看著卡爾牽著那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替身，走向走廊盡頭的電梯。
腦子裡的荒謬感快要溢位來了。
“這就行了？”
艾斯放下筷子，喉結滾了一下。
“鬼蜘蛛可是以精明冷血出名的中將，這塊木頭真能騙過他？”
卡爾頭也沒回。
“他就算拿放大鏡看，這塊木頭流的也是你的血。”
電梯門緩緩滑開。
卡爾拽著假艾斯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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