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來。”
卡爾身子往前探了探。
兩隻手伸出去，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
啪，啪。
力道不輕，彈得兩兄弟同時縮了縮脖子。
“大哥給你們頂著。”
卡爾收回手，靠回椅背。
“懂了嗎。”
簡單的四個字。
像是一把大鐵錘，直接砸碎了艾斯心底最後的那層厚重外殼。
在無限地獄裡熬了這麼多天。
那種生不如死、覺得連累了所有人的窒息感。
在這個男人毫不講理的護短裡。
徹底煙消雲散。
艾斯低下頭。
看著甲板木板縫隙裡的一根雜草。
一滴眼淚毫無徵兆地砸在雜草上。
他趕緊拿髒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吸溜了一下鼻子。
“懂了。”
艾斯抬起頭，眼睛紅通通的，嘴角卻扯出了一個桀驁的笑。
“誰擋路，我就燒死誰。”
海風迎面吹來。
帶著陽光的溫熱。
周圍那些凶神惡煞的傳說級海賊。
金獅子、老沙、皮薩羅。
全都自覺地退到了甲板的後半段。
沒人敢踏進船頭這片三米見方的區域。
他們看著這三個湊在一起的兄弟，心裡只覺得一陣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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