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卡普再也憋不住了。
他雙手拍著大腿，猛地往後一仰。
後背重重砸在沙發靠背上，震起一蓬細微的灰塵。
“哇哈哈哈哈哈哈！”
震耳欲聾的狂笑聲在辦公室裡炸開。
聲浪震得牆上的海鷗旗幟直晃盪。
他笑得前仰後合。
手裡的半塊仙貝都被捏碎了，粉末灑了一褲襠。
這笑聲裡沒有一點掩飾。
全是純粹的、發自肺腑的痛快。
卡普一邊笑，一邊拿拳頭捶打著沙發的扶手。
砰砰作響。
“你笑什麼！”
戰國雙手抓著桌沿，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胸口的勳章互相碰撞，噹噹作響。
他氣得連呼吸都在發抖，指甲摳進木頭裡。
“你的孫子！你的養子！”
“把世界政府的臉按在糞坑裡踩！”
戰國抓起桌上一個帶血的硯臺。
朝著卡普的腦袋就狠狠砸了過去。
嗖。
硯臺帶著風聲飛過半個屋子。
卡普連看都沒看，腦袋隨意一偏。
硯臺擦著他的耳朵飛過去。
砸在背後的白牆上，黑墨水混著血水濺開。
順著牆皮往下流，弄髒了牆角的一盆發財樹。
卡普根本沒理會牆上的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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