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眼閉上，右眼順著準星瞄準白鬍子的後腦勺。
咔噠。
大拇指撥開保險。
冰冷的槍管在海風中紋絲不動。
他們不知道。
自己這些自以為隱秘的動作。
在卡爾的見聞色霸氣網裡，清晰得就像是在顯微鏡底下爬行的蟲子。
連他們粗重的呼吸聲，都一字不落地落進卡爾的耳朵裡。
卡爾站在冰面上。
海風吹得他打了個寒顫。
他把插在褲兜裡的左手抽出來，搓了搓有些發酸的鼻尖。
“真是群屬蟑螂的。”
卡爾嘟囔了一句。
語氣裡透著濃濃的不耐煩。
命真硬。
脊椎骨都被他敲碎了，居然還能爬起來打白鬍子的主意。
這黑胖子的生命力比海王類還要頑強。
本來想留著這頭肥豬給艾斯練手，現在看來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路飛停下腳步。
轉頭看著卡爾。
草帽隨著動作在脖子後面晃盪。
“大哥，怎麼了？”
他撓了撓頭頂的捲髮，一臉茫然。
艾斯也停了下來。
他順著卡爾的視線往防波堤那邊看。
但隔著太遠，加上硝煙遮擋，他什麼都沒看清。
胸口的傷扯了一下，他皺起眉頭。
“有海軍追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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