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地瑪麗喬亞。
五老星看著面前那張剛剛擬定好的懸賞令，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權力大廳裡沒有開燈。
只有高高的落地窗外透進來一點清冷的日光。
照在地毯繁複的花紋上。
空氣裡飄著昂貴沉香木燃燒的煙味。
這股平時能讓人靜心的薰香，今天聞著卻有些嗆人，直衝鼻腔。
薩坦聖握著楠木柺杖。
粗糙的樹根紋理硌著他的手心。
他手臂猛地發力。
砰。
柺杖重重杵在波斯地毯上，把底下的木地板戳出一個沉悶的凹坑。
木屑都崩了出來。
“戰國腦子進水了。”
薩坦聖咬著牙，下巴上的卷鬚跟著哆嗦。
“生死不論？連個懸賞金額都不敢寫？”
他把手裡那份海軍本部加急送來的初版檔案，揉成一團廢紙。
揚手砸在對面的真皮沙發靠背上。
紙團彈了一下，掉在地上。
“他是被打怕了。”
庇特聖靠在窗戶邊，伸手扯了扯緊繃的西裝領帶。
把風紀扣解開一顆，才覺得喘氣順暢了點。
“十萬精銳被一個人壓得抬不起頭。”
“換了誰都會發瘋。”
納斯壽郎聖盤腿坐在榻榻米上。
他懷裡抱著那把初代妖徹。
大拇指在刀鐔上無意識地來回摩擦，指腹被冰冷的金屬刻紋磨得發紅。
“不寫金額，世人會怎麼看世界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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