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瞥了一眼那份報紙，一把搶過來。
手指捏著散發著油墨味的紙張邊緣。
紙張很脆。
在海風的吹拂下嘩啦啦作響。
上面黑體加粗的“新四皇”幾個大字，晃得卡爾眼睛疼。
黑白照片上，他踩著正義披風的背影占了半個版面。
艾斯還在旁邊咧著嘴樂。
露出兩排整齊的白牙。
胸口綁著的白繃帶隨著他的笑聲一顫一顫。
路飛也光著腳丫子跑了過來，脖子伸得老長。
“四皇？那當了皇帝有肉吃嗎？”
路飛吸溜了一下口水，眼巴巴地看著那張紙。
卡爾沒有笑。
他右手五指猛地收攏。
咔咔兩聲。
平整的報紙瞬間被捏成了一個死緊的紙團。
刺鼻的油墨粘在指腹上，黑乎乎的。
手腕隨意一揚。
紙團在半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
撲通一聲。
準確地砸進前方翻滾的海浪裡。
白色的泡沫一卷，報紙直接沉到了海底。
艾斯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張大嘴巴，指著海面。
手指有點發抖。
“大哥……你幹嘛扔了？”
艾斯嚥了口唾沫，嗓子發乾。
“那可是大海上無數海賊做夢都想要的稱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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