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波地群島那種局面，如果不是我去了，如果不是大個子把你們拍飛。”
卡爾的聲音變冷。
“你們現在已經是一堆燒焦的爛肉。”
路飛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他低下頭，雙手死死捏著紅坎肩的下襬。
指甲陷進布料裡。
他不反駁。
那種失去夥伴的恐懼，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雷利不是來找你了嗎。”
卡爾指了指遠處停在海灣裡的一艘小木船。
“去馬林梵多。”
“敲響那個什麼奧克斯之鐘。”
路飛抬起頭，滿臉疑惑。
“敲鐘幹嘛？”
“告訴你的船員，兩年後再集合。”
卡爾從兜裡摸出最後半塊薄荷糖，塞進嘴裡。
甜膩的涼味在舌尖化開。
“這兩年，跟著雷利好好練你的霸氣。”
“連霸王色都不會纏繞，出門別說是我弟弟。我丟不起這個人。”
路飛鼓起腮幫子。
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我會變強的！”
海風吹過沙灘。
帶起幾片綠色的芭蕉葉。
落在水窪裡。
艾斯看著卡爾。
他上前一步，腳趾踩進沙子裡。
“大哥，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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