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兩位慢悠悠吃完早飯散步過來的幕後黑手不同,陳自從早上接到報警之後就一直滴水未進。
“陳,你那邊怎麼樣?”
通訊器裡響起星熊急促的聲音,她同樣被派到了另一處街道去維持秩序。
為了讓這次遊行的影響更大,讓近衛局多鍛鍊鍛鍊實戰經驗,博士非常“貼心”的安排了多個街道的遊行。
因此,當陳一大早上剛起來準備練劍的時候,各個分局的電話就像催命一樣的打了過來。
陳沒有起床氣,但是當她聽清楚手下彙報的內容之後發的脾氣可比普通的起床氣要重的多。
“我這邊人手太少了,來的人太多,你那邊呢?”
“我也是,這邊的人也很多,我騰不出人手來支援你。”
“‘龍門粗口’,詩懷雅呢?”
“她比我們還去的早,去另一邊的街道了……她沒打電話罵你?”
“……前面去救羅德島的時候嫌她吵把她拉黑了。”
“你……唉!”
星熊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長嘆一聲。
“能不能聯絡一下下城區那邊,讓他們幫一下忙。”
“打過電話了,說是隻能維持他們自己地區的秩序,這些遊行的隊伍管不過來。”
陳悶悶的嘖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在他面前的是近衛局的防爆部隊,此刻每個人都嚴陣以待的舉著盾牌,望向遠處街道處烏泱泱的人群。
陳的視線越過警員們組成的防線落在遊行群眾手裡舉著的橫幅與旗子上。
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她實在想不通在這種龍門即將大難臨頭的節骨眼上這些年輕人為什麼還要來搗亂。
“陳,陳長官,這是你要的擴音器。”
陳面色鐵青的從跑的氣喘吁吁的手下手中接過擴音器,站到吉普車上。
“前面的人群,立即停止前進!”
她的聲音本來就帶著些震懾力,此刻經過擴音筒的加持,居然一時間蓋過了遊行隊伍的喊話聲。
“根據龍門治安條例,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龍門的正常生產生活秩序,現在立即停下,否則一律從嚴處置!”
人群頓時安靜了一會,隨即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激烈的抗議聲。
“龍門近衛局是迫害感染者的工具!”
“幫兇!走狗!幫著上層打我們自己人!”
“不去打外面的整合運動來打我們!好威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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