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師兄到底是什麼時候突破金丹的,你從來都只說是築基中期,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等大比結束,我再告訴你。”
你本來想追問,但這時臺上唸到了一個名字,你只好收了話頭,轉回去繼續看比試。
第九組輪到簫青和。
他從看臺的角落裡站起來,手裡照舊拎著那柄灰撲撲的“破”劍,衣襬被晨風吹起來一點,整個人看起來還是那副懶懶散散、彷彿剛被人從午睡裡吵醒的模樣。
他走上擂臺的時候,對面站著的那位築基後期的師兄明顯鬆了一口氣,顯然已經提前打聽過這位“窮得揭不開鍋、每天蹲在食堂屋簷上發呆”的師弟的底細。
“師弟,得罪了。”那人有禮貌地行了個禮。
簫青和回了個禮,動作隨意。那人拔劍攻過來,劍勢不算快但很穩,看得出來基本功紮實,放到外門弟子中已經算是中上水平。
簫青和依然沒拔劍。他只是側了側身,那人一劍刺空,收勢不及往前踉蹌了半步,他順手在他背上輕輕一拍,力道不大,恰好把他拍了個趔趄。
那人穩住身形,回身又是一劍,他側了半步躲開,然後又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如此重複了三次,那人終於反應過來自己根本不是對手,他不是在認真打,而是在逗他玩。
“師弟你......”
那人緩緩舉起一隻手,不甘的說:“我認輸。”
“承讓。”
簫青和拱了拱手,彎了彎嘴角,轉身走下擂臺,全程連那柄“破”劍都沒出鞘。
你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每次都刺不中他了,他的身法這麼好……簡直就是逗那人玩。
看臺上安靜了一會兒,然後爆發出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那位師弟真的是築基中期?”
“他方才那幾下,像是金丹以上才能做到的步法。”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他每次側身的角度都一模一樣,像是提前算好了對方的劍會從哪裡過來。”
你坐在看臺上,聽到那些議論聲此起彼伏,忍不住轉頭看了一眼簫青和走下來的方向。他正朝你這邊走來,手裡那把破劍依然灰撲撲地扛在肩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他走到你旁邊站定,低頭看你。
“你方才的表現很好。”簫青和彎起嘴角,“我在臺上都看到了。”
……
你抬頭看他,他那雙眼睛在日光下顯得格外清亮:“師兄你方才那幾下......”
“噓。”他豎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唇前,“看破不說破。”
第十組是你的名字被唸到了。
你深吸一口氣,對面站著的是個“築基後期”的師兄,整整齊齊穿著一件外門衣袍,他看到你的修為標註時沒有像其他對手那樣露出輕蔑的表情,只是目光微凝,認真地打量了你片刻,然後拔劍出鞘,擺了一個極穩的起手式。
“師妹,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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