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抬頭看向周陵，他站在擂臺另一側，衣袍被方才的衝擊波撩撕裂，但整個人看起來依然沒有什麼大礙。
他比你強太多了。你知道這一點，他還有靈力護體，而你什麼護體罡氣都沒有，剛才那陣衝擊波如果不是你及時用了一張防禦符抵消了大部分力道，不然你現在恐怕已經站不起來了。
但你沒有認輸。你把鐵劍插在腳邊的石縫裡，雙手同時伸進袖口，抽出了整整一疊符紙，你只知道你的袖口裡還有許多，足夠你再打一輪。
你抬頭看向周陵。他也在看你，表情更為凝重。
“剩下的，我一起用了。”
你沒有給他反應的時間。你把那一疊符紙往空中一拋，符紙在半空中散開，像一大片被風吹散的紙蝶，青色的、銀色的、金色的光芒同時亮起，你雙手掐了一個勉強算是訣的手勢，把自身僅剩的那一絲微弱靈力灌了進去。
那一瞬間，符紙依次燃爆。防禦符在你身周展開半透明的屏障，攻擊符在半空中凝成數十道細密的劍氣，你把所有能用上的符紙都用了，然後你拔起地上的鐵劍，跟著那些劍氣一起衝了出去。
周陵的表情終於變了。他沒有後退，靈劍舉過頭頂，周身的威壓在這一刻攀升到了極致，劍身上的火紋像是活過來一般遊走起來，整柄劍被灼熱的靈力包裹著，火光沖天而起。
數十道劍氣率先撞上了他的靈力屏障。第一波劍氣被屏障攔住，第二波接踵而至，屏障表面終於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空間符撕裂的那道縫隙橫亙在他腳下，似乎能影響他的靈力，周陵的身形明顯地晃動了一下，那柄靈劍的火光也隨之一黯。
你抓住那一瞬間的破綻，壓低身段，鐵劍從符紙爆破的光芒中穿出，劍尖直指他的胸口。
你的劍尖剛觸及了他的衣袍。
同一瞬間，他的靈力屏障徹底碎裂。你手中沒有防禦符，強大的衝擊波，想將你擊飛出去。
後背撞在擂臺邊緣，這次沒有防禦符幫你卸力了，你聽到自己悶哼一聲，嘴角有溫熱的液體滲出來。
鐵劍從你脫力的手中掉落，砸在擂臺石面上，發出咣噹一聲脆響。你順著牆邊滑落下來，坐在地上，視線模糊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清晰起來。
你覺得自己是瘋了，為什麼拼了命的去攻擊他，好痛，你從來沒有這麼痛過……感覺五臟六腑都炸開了一半，原來這才是真正的修為差距。
周陵站在擂臺中央，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位置。你的劍尖在那裡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痕跡，衣料被刺破了一點，但沒有傷到皮肉。他伸手碰了碰那道痕跡，然後抬起頭來看向你。
你坐在地上，手撐著膝蓋，嘴角掛著一絲血痕，頭髮散了幾縷下來，呼吸亂得不成樣子，看起來狼狽極了。但你還坐著。你沒有倒下去。
周陵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他做了一個讓你意外的動作。
他把靈劍收回了鞘中，朝你走過來，在距離你兩步遠的地方蹲下身，平視著你的眼睛。
“師妹，我收回剛才的話。你確實有資格站在這個擂臺上。你方才那一波符紙用得極好，時機、角度、配合，都精準，若不是我修為高你太多，恐怕真的會被你那一劍捅穿。”
你喘著氣，說不出話，只能看著他。他站起身，朝你伸出一隻手：“起來吧，你雖輸了，但我記住你了。”
你盯著那隻手，看了好一會兒，才抬起自己發抖的右手握住它，借力站了起來。你站起來的時候腿還在軟，膝蓋幾乎要彎下去，但他沒有鬆手，讓你站穩了才放開。
“你叫什麼名字？”
“你不知道？”
他笑了笑：“我知道你是那個煉氣未成的師妹，但你叫什麼名字？我想讓你親口告訴我。”
你報了自己的名字。他點了點頭，重複了一遍，像是把它記住了一樣，然後他轉過身，朝擂臺中央走去，留給你一個挺拔的背影。
裁判長老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勝者，周陵。”
。去栽前往子，一蓋膝，步幾出走你。上花棉在踩像得浮虛步腳，候時的臺擂下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