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了想，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了。簫霽雲表示，只需要你和他一起去救餘九塵就可以了，讓他們兩人好好享受二人時光。
你和簫霽雲沿著山道往山下走，簫霽雲走在最前面。
你好奇的問道：“戒律司是什麼來頭？”
“幾個大宗門湊在一起搞的，說是維持修真界秩序，其實就是管管閒事。”簫霽雲頭也不回地說，“他們最愛抓的就是餘九塵那種不聽話的。”
“餘九塵經常被抓嗎？”
簫霽雲回頭看了你一眼，表情有點微妙：“你認識他？”
“聽說過。”
“哦，他這麼出名的嗎？”簫霽雲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種“那你應該也知道他什麼德行”的瞭然，“他被抓過好多次了。戒律司的人每隔幾月就要綁他一次，每次都是走個過場，他也不反抗，就坐在那兒閉目養神，等我們去接他。”
“為什麼要抓他呀？他都犯了什麼事啊……”
“這個嘛，不好說。不過，”簫霽雲話鋒一轉，“可能是他以前更不愛說話，所以他從來不解釋，他有過整整十年沒跟人說過話的經歷。”
“十年？”
“對。而且不是閉關，就是單純不說話。誰跟他說話他都不理，就拿眼睛看著你，看到你自己覺得沒意思就走了。”簫霽雲說著，忍不住笑了一聲，“我認識他那麼久，他跟我說的第一句話是‘有病’。”
“不是吧。”
簫霽雲像是想起了什麼好笑的事，腳步慢了下來，回頭看著你，眼睛彎彎的：“你想聽？”
“想。”
他索性轉過身，倒退著走，一邊走一邊說：“那時候我剛從滄瀾境跑出來沒多久，我哥和我一路遊歷，到了一個地方叫清風渡。那地方表面上是個小鎮，其實底下藏著一個邪修組織，專門拿活人煉器。”
“然後呢？”
“然後我不知天高地厚，一個人混進去了。”簫霽雲摸了摸鼻子，語氣裡難得帶了點不好意思，“我當時才金丹中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結果進去之後才發現，人家有三個元嬰期的坐鎮。”
“你被抓住了？”
“差一點。”簫霽雲說，“我跑出來了，但受了重傷，躲在一個廢棄的窯洞裡。追我的人在外面搜，我渾身是血，連動都動不了。”
他頓了頓，語氣輕了幾分：“然後餘九塵來了。”
“他是來救你的？”
“不是。”簫霽雲攤了攤手，語氣裡帶著一點無奈的笑意，“我後來問過他，他說‘只是路過’。我當時還以為他是專門來救我的，感動了好一陣子。後來才知道，他跟那個組織本來就有仇，本來就是去端那個窩的。我正好也在那兒，他就順手把我拎出來了。”
簫霽雲笑了一聲，“他根本就不知道我在那兒。他殺完人，提著人頭走出來，看見我縮在窯洞裡，就順手把我帶出去了。我那時候還傻乎乎地問他是不是來救我的。”
“後來呢？”
“他救了我一命，雖然他自己不承認。我就想拉他入夥，跟我和我哥一起建宗門。”
“他答應了？你真是誰救了你就要拉他入夥呀？”
簫霽雲解釋道：“並沒有，當然不是啊，我可是有自己的看人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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