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病房,撿不到菸頭的。”
W的眼神“唰”的一下鎖定住躺在床上傻樂的菲尼克斯,陰惻惻地盯著他。
“又或是想找別人嚼過的大果?咦惹,W,我告訴你,人再窮也不能嚼人家剩下的‘進口食物’啊……”
“我c……”
W火冒三丈,薩卡茲粗口剛到嘴邊,又硬生生憋了回去,懸崖勒馬。
這都能忍住不發飆?
菲尼克斯十分驚訝。
“W,你幹嘛這麼扭扭捏捏,我又沒怪你。”
菲尼克斯輕笑著將身子探出床外,去看W掩在亂糟糟白髮下的表情。
“你這麼長時間不露面,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面了呢。”
W自覺理虧,完全成了個悶葫蘆,無論菲尼克斯怎樣挑逗她,她都不接話柄。
她拉了一把椅子過來,放到床頭邊上,一屁股坐下,拿起一個不知是誰送來的慰問品果籃裡的蘋果,一口一口,惡狠狠地啃著。
“咔嚓咔嚓——”
菲尼克斯用揶揄的眼神笑著看她,W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不自在,本想“梆梆”給他兩拳,但又硬是壓住了這股衝動。
算了,不撩撥她了,真把這美洲大蠊惹急眼了,自己可沒處躲去。
菲尼克斯在心裡默默計較,然後開口說道:
“行了,別愁眉苦臉的,我現在這副模樣是我自己作的,和你沒多大關係。看你的表情,讓不知道的人看見,還以為我真死了呢。”
W抬眼瞥了他一眼,鼻音重重地“嗯”了一聲。
“好啦,我說是意外就是意外,別想的太多,W。”
“不用你管我,老孃愛怎麼想就怎麼想。”
“行,那你這次是專程來看我的?赫德雷和伊內絲已經走啦?”
“我是來看你是不是在哭爹喊娘,求爺爺告奶奶,真以為老孃這麼好心……赫德雷他們已經回去了,讓我告訴你一聲,你這樣的情況也不可能走遠路,他們不可能推著輪椅走回卡茲戴爾。”
菲尼克斯收回目光,盯著天花板,過了一會兒才回答道:
“也是,我這狀態回去,也只能拖累他們,等養好了再說吧。”
W趁菲尼克斯轉移注意力,偷偷打量起他的傷勢。
右腿不必多說,她自己的源石炸彈她清楚。只是讓他暫時沒法走路,而不是要了這黎博利的性命,純是靠他自己耐活。
除此之外,就是他脖子往下,身上、手臂上的那些燒傷燙傷。有些地方依然用繃帶包裹著,但在手臂上有些地方已經撤掉防護,暴露在空氣中,皮膚呈現出不正常的褐紫色,可想而知全身上下不止一處是這樣的。
即便是已經見過不少血腥場面的W,看到他這副慘樣,還是有些不忍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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