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悶悶不樂地應了一聲，將啃了一半的蘋果擱了回去，還侷促地在衣服上隨便將手掌抹了兩下。
菲尼克斯瞪大眼睛，用不可思議地眼神盯著她。
“咳咳……沒事，逗你呢，你想吃啥隨便吃。”
“噢。”
W又把那個蘋果拿了回去。
這魔族佬改性格啦？這麼聽話？
髒話也不說了，人也不打了，性格也變溫順了。
那是不是可以命令她做點她平常不情願做的事，比如……
趕緊學會認字兒和寫字兒。
否則基礎力學和理論力學這兩門課根本就進行不下去。
“W，你最近有閒工夫嗎？”
“有啊，每天都在羅德島上白吃白喝，然後在那些煩人的醫生抓我做體檢之前跑掉，無聊死了。”
“那要不要我正式給你上課？不是像以前那樣講到哪算哪，不是那種類似交易性質的上課，咱們有計劃有安排的學習，我給你編教材，你每天定時定點的來我這兒聽講。你覺得怎麼樣？”
W一愣，隨後抬頭，認真盯住菲尼克斯的眼睛，她看見對方的眼神里雖然有輕佻，但更多的也是那種認真問詢的態度。
W的大腦一時間宕機了，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接受，也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被菲尼克斯用這種態度對待。
自己明明挺對不住他的……
見W還在猶豫，菲尼克斯誤以為她還是抹不開面子，便補充道：
“沒事，我也不要求你和那幫整合運動的成員一樣，打心底裡尊敬我，也不用喊我老師，該咋樣就咋樣。倒不如說，以咱倆這關係搞這些怪瘮人的。”
“你要是不想每天都來，像上班打卡那樣……那也隨便你吧，你來多長時間我講多少，也不要求你把字兒都認全，但至少不能影響我正常教學吧？”
“我……”
W嚅囁嘴唇，話卡在嘴邊，半天說不出來。
“我也不全是為了你，W，我每天閒著也很無聊，我不能天天和那幫傢伙打遊戲吧，我會猝死的。給你講課再怎麼樣也不會跟他們一起打遊戲來的高血壓。”
“謝謝……”
“什麼？！”
菲尼克斯正在侃侃而談，聽到W的話差點嚇得他心臟停跳。
“沒事，我說咱們什麼時候開始？”
W說話含含糊糊的，故意不想讓菲尼克斯聽清。
“你嘴裡真嚼大果啦？話都說不明白……今天給你放假，你明天再來，我也得有時間備課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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