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於這只是一種不存在的可能,爻光自然不可能真和對方真刀真槍地幹起來。
她乃智將,不善拳腳。
只是,聊天也是分技巧的,商務聊天就要有商務聊天的樣子。
“哦,相處啊,其實就很普通的相處,別看我明面上是玉闕的將軍,私底下也不過是一介普通人!”
“就像阮.梅女士你實驗閒暇之餘賞雪種樹一般,我私底下和小弦也不過就是尋常的家人......”
“家人嘛,自然就不會像工作上那樣嚴肅,他說說他遇到的趣事,我聊聊我遇到的奇聞,然後吃個飯,洗個澡,上床睡覺......”
“學習上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那孩子學習方法比較特別,給本書就夠了,過多幹涉反而會讓他也不自在......”
“我們仙舟聯盟不比其他,提倡快樂教育法,只要孩子不退步,就不必管他......”
阮.梅:......
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沒說呢。
這不就是聽君一席話,勝似聽君一席話。
“可是,據我所知,你們昨晚應該是睡在一起吧,這種事情也可以嗎?”
你個冒昧的傢伙,你是怎麼做到面無表情地問出這麼冒昧的問題?
爻光攤了攤手:“阮.梅女士,這話題涉及隱私了。”
“不過考慮到你接下來的教導方針,我可以再多透露一些內容。”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如你所見,小弦這孩子對未知的事物有著一種天然的好奇,你剛才也知道,這孩子從小就沒了父母,我除了是他的師父,還是他的半個父母。”
“所以在有些事上,只要不是太過分,我都會由著他!”
言外之意,只要司弦開口,她爻光什麼都可以配合。
給她換衣服如此,一起睡覺也是如此,就算過兩年司小弦真的行大逆不道之事,開始頂撞師父......她依舊會選擇配合!
阮.梅:......
遇上這樣一個師父,將人挖過來的計劃似乎是行不通了。
對方要什麼給什麼,她根本就拿不出能吸引對方跟著自己的籌碼!
不過......
雖然爻光看似什麼都沒說,但她對司弦所處的成長環境已經有了個大概的瞭解。
在此基礎上,一個新的猜想就此浮現:
首先,司弦是個天才,本身就有著特殊追求;
其次,爻光對他很寵溺,寵溺到了對方想體驗大人的生活,爻光也會遷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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