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正要回嘴，餘光瞥見四皇子正用袖子掩著嘴，肩膀一聳一聳地抖動。
他頓時找到了新的目標，調轉槍口：
“四哥你笑什麼？你覺得本王說得不對？”
四皇子連忙放下袖子，正襟危坐，一臉嚴肅地搖了搖頭。但他的耳根還是紅的。
……
“崔正陽捧著那張紙，臉漲得通紅，嘴唇翕動了半晌，硬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他抬起頭，想看看有沒有人能幫他說句話，卻發現一桌子的人都在盯著他。
李青峰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旁邊的年輕女子託著腮，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在等著看他的反應。
連坐在角落裡的幾個老成員也放下了筷子，目光齊齊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裡有期待，有好笑，還有一種‘我們當年就是這麼過來的你小子別想逃’的默契。”
彈幕飄過。
【我想起當年的損友就是這樣的，唉，現在卻挺懷念的……】
【前面別說了，我也有一群這樣的損友，當年一起逃課打架，現在各奔東西，群聊都沉了三年了】
【崔正陽遇到的這群人，也沒陪他走到最後】
【別刀了別刀了】
女聲繼續說。
“崔正陽深吸一口氣，聲音輕得像蚊子在飛，飛快地念完了那句誓詞。
唸完之後他立刻把紙塞回李青峰手裡，低下頭假裝喝水，耳朵尖紅得像燒熟的蝦。
一桌人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天的笑聲。
李青峰一邊笑一邊拍他的肩膀，說聲音太小不算數，要不要再念一遍。
旁邊的人一邊笑得抹眼淚一邊起鬨說算了算了，臉都紅到脖子根了，再念人要熟了。
崔正陽窘得恨不得鑽到桌子底下去，他低著頭，看著眼前那碗已經空了的米飯，眼淚忽然掉了下來。”
彈幕的滾動速度慢了下來。
【怎麼哭了……】
【不是被嘲笑哭的，是別的東西】
“崔正陽在遊記中寫道，他說他看著滿桌人的笑臉，忽然想起了從前和江湖俠客一起在酒樓打趣的時光。
那些意氣風發的日子，那些推杯換盞、快意恩仇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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