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是偶像,老婆是老婆。他分得很清楚】
【真有人能接受伴侶心中有一個永遠排在自己前面的另一人?不會吃醋嗎?】
【他老婆也加入了後援會。入會誓詞念得比他還大聲。】
【……這什麼奇葩愛情,我也是沒想到能在正陽遊記裡磕到這種糖】
天幕的女聲回答正題:
“三天後,縣衙上下已對後援會耳熟能詳。
這時候顧明月才走進衙門,面對縣官的詢問,她的回答往往只有寥寥幾個字——‘是。’‘不是。’‘嗯。’——語氣冷淡得像是別人欠了她銀子。
然而縣官非但不惱,反倒客客氣氣地與她交流案情,甚至破天荒地命人搬了把椅子讓她坐著說話。”
彈幕飄過。
【顧姐這是讓後援會先刷好感再親自出場?】
【後援會:我們不是來報官的,我們是來做鋪墊的。】
【三天,剛好夠縣太爺從“何方狂徒”變成“原來是顧女俠駕到”的心理建設週期。】
【這不就是破窗效應嗎?先鬧個雞飛狗跳,等縣衙習慣了,態度冷淡也不礙事。】
高臺上,不少人的目光不知不覺地落在了趙清璃身上。
他們越聽越覺得,顧明月的態度、用詞習慣,乃至那種多一個字都不肯說的冷淡,越來越像他們的二公主——趙清璃跟人說話時,不也正是這副“懶得搭理你”的模樣?
可轉念一想,二公主是什麼人?
連宮宴都懶得應酬,連對皇上都懶得多說半句話,讓她去蹲巷口喂野狗、讓小偷追著跑三條街、讓一群凡人在她屁股後面喊“明月大人”——這畫面怎麼也對不上號。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又齊齊看向趙清璃那張萬年不變的冰臉,紛紛在心裡搖了搖頭:不可能。大概全天下的冷臉話少之人,都是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
天幕上女聲繼續說道:
“說回那個京城來的公子。每日去瞧他的,除了滿城的姑娘,還有一個男子。他當然不是喜歡那位公子——他是跟著自己喜歡的姑娘來的。
那姑娘三天兩頭往茶樓跑,目不轉睛地盯著客棧視窗,他只好也跟著來,坐在角落裡,心裡又酸又澀。
來都來了,卻連上前搭句話的勇氣都沒有,只能看著她為另一個人臉紅。”
彈幕飄過。
【可憐的娃,單相思還帶陪看的】
【難以評價。換成是我,直接衝上去表白,成就成,不成拉倒。連表白的勇氣都沒有,完全是故作深情】
【說“A上去”的那位,你自己有幾次A上去了?】
【說風涼話當然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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