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明月大人就像一陣風。”
崔正陽不解地看著他。李青峰繼續說:
“她只是恰好掠過我們,拂起幾片葉子,然後繼續往前吹了。她還會吹過很多地方,掠過更多的山川河流,遇見更多的人。”
崔正陽在遊記裡寫: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我見過他笑很多次,但那是他唯一一次讓笑聲聽起來像在抽泣。”
天幕上的女聲繼續說道:
“顧明月在路上還遇到過這樣一件事。當地有個豪強之子,仗著父親的權勢強搶民女。
雖然四公主早已頒下政令,嚴懲此類罪行,但那豪強買通了所有知情人,偽造了不在場證據,受害者孤立無援,求告無門——她若站出來指控,對方有一百種方法讓她反被定為誣告。
一個弱女子的聲音,根本傳不出那道用銀子和權勢砌成的高牆。”
“顧明月路過這個縣城時,聽說了此事。她只是到城外一戶養豬的人家,買了幾頭忍耐了數月、焦躁不安的種豬。”
彈幕飄過。
【種豬?是我理解的那個種豬嗎?】
【忍耐了數月……顧姐你要幹什麼】
【我已經開始替那個紈絝感到恐懼了】
“然後她把那個紈絝子弟抓了出來,剝去了他那身錦衣華服,扔進了豬圈。”
畫面中,一個滿身泥汙的年輕男人在豬圈裡連滾帶爬,幾條體型龐大的種豬圍著他打著響鼻步步緊逼。
他尖叫著往角落裡縮,背後是冰冷的石牆,面前是幾對發紅的豬眼。
他試圖站起來逃跑,腳下踩著豬糞滑了一跤,整個人栽進泥裡,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女聲的語氣依舊是那種不帶感情的陳述:
“在這個豬圈裡,他在人類社會享有的一切身份、權勢、財富,全都不作數了。豬不懂他父親是誰,也不在乎他家有多少田地。在那個小小的世界裡,他就是那個被強搶的弱女子——恐懼,無助,沒有任何人可以求救。”
彈幕飄過。
【想想那一幕真辣眼睛】
【辣眼睛是辣眼睛,但解氣也是真解氣】
【他活下來估計也會出家了,這輩子對豬有陰影】
【出家?方丈一看他的簡歷:施主您這業障我們廟小容不下】
高臺上,七皇子倒吸了一口涼氣,脖子往後縮了半寸,彷彿那幾頭種豬就在他眼前。
他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低聲自語:
“這女人是惡魔。誰要是娶回家,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
。了夾都連,嗦哆個了打渾,面畫個那下一了象想住不忍又完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