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飄過。
【帶路黨竟是敵方自己人。】
【大聖皇帝這招高明啊,策反的人比抓來的俘虜還管用。他們往哪藏、誰是誰的親信,一清二楚。】
【所以前面請他們喝酒,根本就是把他們變成了一枚枚釘子。】
【不然你以為大聖皇帝為什麼要讓浪蕩子跟他們稱兄道弟?酒肉朋友,關鍵時刻能當十萬兵。】
天幕上的女聲繼續講述:
“那場大敗之後,蠻族殘部退回西方大陸,從此二十年不敢東顧。他們被那天的地雷、獸潮徹底嚇破了膽。
二十餘年間,他們在西方大陸上互相攻伐,自相殘殺,建立起幾個彼此敵對的大帝國,將怒火傾瀉在那些更弱的王國身上。
西方大陸被他們攪得翻天覆地,刀兵連年不休,百姓流離失所,而大乾又休養生息了二十年。”
“直到二十年後,蠻族中出了一個不信邪的人。他是那位蠻族可汗的孫子,自幼聽著祖父講述中原之敗長大,卻始終不肯相信那些近乎神鬼的傳說。
他不信地底會噴火,不信虎豹會聽人號令。
於是他不顧族中長老的勸阻,執意率軍東歸,要替祖輩洗刷那場恥辱,讓草原的鐵蹄再次踏進中原的城門。”
“然而,他率軍抵達北境時,面對的不再是地雷和獸潮,也不是什麼空城計。邊關的城門大開著,一隊隊士兵從城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種他沒有見過的鐵器,黑沉沉的管口對著他們的馬隊。他揮刀下令衝鋒,然後——”
女聲輕輕一頓。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畫面中,那些鐵管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火光在管口處炸開,像無數條火蛇同時吐信。
蠻族騎兵像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地倒下,前排的戰馬連哀鳴都來不及發出便栽倒在地,後排的騎士被絆倒、踩踏、撞成一團。
那位蠻族首領瞪大了眼睛,至死都沒弄明白,自己是怎麼死的。
彈幕飄過。
【來了來了,跨時代的對決。】
【一邊是祖傳的騎射,一邊是工業化初期的熱兵器。這場仗與其說是戰爭,不如說是單方面屠殺。】
【時代的代差比任何戰術都殘酷。你衝鋒的再英勇,也不過是給機槍手的戰績簿上多添一筆。】
【其實中原邊軍也鬆懈了,又二十多年沒打大仗,訓練也荒廢了不少。但手裡有槍有炮,對面就是來十萬騎兵也不頂用。】
天台上,再一次炸了鍋。
“機槍?炮彈?這又是什麼仙器?”
“那畫面裡的鐵管子,怎麼看著就像一根根鐵棍子,不像什麼神兵利器啊。”
“你懂什麼?天幕說的是機槍炮彈,聽著就像是某種更厲害的仙器。沒見那蠻族騎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去?這威力,比地雷還可怕!”
旁邊的老臣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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