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聳了聳肩。
“壞了就換一輛唄。又不貴。”
天幕上的彈幕頓時沸騰了。
【壞了就換……我家的馬車壞了一根軸，修了三個月，花了我半年的積蓄……】
【充電是什麼？電又是什麼？】
【別問那麼多了，反正仙人說買得起，那就一定買得起！】
【姜白大人能不能帶一輛過來給我們瞧瞧？】
【前面的你做夢呢，隔著幾百年呢！】
這條彈幕飄過時，姜白正好走過一個街角。
街角的花壇邊，一個年輕姑娘正蹲著，給一隻毛色油亮的短毛狗系牽引繩。
那狗的體型不大，耳朵尖尖的，像是某種專門的寵物犬。
姑娘繫好繩子，站起身，拍了拍狗頭，那狗便歡快地搖著尾巴，跟她一起匯入了人流。
天幕上又飄過幾條彈幕。
【那姑娘的裙子真好看，不知道得多少布……】
【她養的狗也吃得這麼肥，看來是真不愁吃穿。】
【我剛才看見有個人騎電瓶車帶著一筐菜，那筐菜比我家過年吃的還多……】
【能不能讓我去後世？當狗也可以。】
這條彈幕一飄出來，後面立刻跟了一串。
【前面的你清醒一點！你是人！】
【當狗怎麼了？你看那狗吃的什麼，我吃的什麼？】
【我剛才看見那狗脖子上掛的牌子，上面好像有名字還有地址，萬一走丟了還有人送它回家……】
【我走丟了都沒人找我。】
姜白走著走著，忽然停住腳步，像是被那條“當狗也可以”的彈幕逗樂了。
她偏過頭，朝著虛空中某個方向挑了挑眉，笑意裡帶著幾分促狹。
“真要你去當，你可就不願意了。”
她頓了頓，語氣慢悠悠的，像是在吊人胃口。
“後世那些寵物狗，是要絕育的。”
彈幕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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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絕……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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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比得吃的真狗條那……是可！好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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