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賣粗布的？】
【不對，你們看那匾額，惠民庫，這名字聽著像官府的。】
姜白看了那條彈幕一眼，腳步一拐，便朝那鋪子走了過去。
“這家啊，是官方建的衣庫。免費領衣服的地方。”
彈幕靜了一瞬。
【免費？領衣服？】
【什麼意思？不要錢？】
【不可能吧，衣服不要錢？那布匹從哪來？工匠吃什麼？】
姜白像是早料到他們會這麼問，歪了歪頭，笑意裡帶了幾分瞭然。
“既然大家這麼好奇，那就帶你們去看看。”
她推門走了進去。
鋪子裡比外面看著寬敞得多。
三面牆都是木架，從地面一直通到房梁，架上疊著、掛著、碼著各式各樣的衣裳。
顏色不花哨，多是素淨的青、灰、藍、褐，但料子摸上去平整細密，針腳走得又勻又直。
姜白靠在門框上，看著裡頭那些挑衣服的人，語氣平淡：
“每人每月可以領兩套。四季衣裳，隨季節換。冬天有棉襖，夏天有單衫。”
天幕上彈幕停了一瞬，然後炸開了。
【這麼多衣裳？全都是免費的？？】
【一個月兩套？？？我一年到頭就兩身衣裳換著穿！】
【你看那料子，比我過年那件新袍子還細。】
【這得多少布啊？得多少繡娘織工？官府哪來這麼多錢？】
【官家開衣鋪，免費發衣裳……這日子，我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姜白等彈幕滾了一陣，忽然又開口了。
“既然大家對免費的東西這麼好奇，那我再帶你們去看看別的。”
她沿著街繼續往前走，拐過兩個彎，眼前豁然開朗。
一處極寬的院落，院門口排著長隊，隊伍從門裡一直蜿蜒到街尾，卻安靜得很，沒人插隊，沒人嚷嚷。
天幕上彈幕立刻追問。
【這又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多人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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