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麼絕世刀……】
【她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怕以後夢都夢不到了。】
天幕上的女聲緩緩道：
“四公主在回憶錄中寫道——”
“姐姐摘下面紗時，我看見了她的臉。那一刻，我忽然害怕起來。
因為那張臉，和我三十年前初見時，一模一樣。
她的頭髮還是白的，人還是那個人，可她的眼睛，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畫面中，梅園深處，文武大聖皇帝背對著畫面，看不見面容。
四公主站在她面前，手中的柺杖“啪”地落在地上。
她整個人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釘在了原地，眼睛睜得極大。
她望著那道身影，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彈幕瞬間炸成一片。
【什麼情況？？“眼睛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是什麼意思！是瞎了？還是說她看到的東西和凡人不一樣？】
【不是瞎。四公主回憶錄裡後面還寫了一句——“那不是一雙在人間活著的眼睛。”】
【細思極恐。四公主看著大聖皇帝，覺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尊從天上俯視人間的神像。】
【所以這就是四公主最後寫“此後春日看花，秋夜聽雨，皆比當年自在”的原因？她終於明白，自己追了一輩子的人，根本不在凡塵。她追不上，但也終於不用再追了。】
高臺上，死寂無聲。
有人緩緩張大了嘴，有人下意識地往趙清璃那邊看了一眼，又飛快地移開。
趙元極霍地轉頭，望向趙清璃。
她還是那樣坐著，眉目冷清，像在聽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
可正是這副模樣，與天幕中那個讓人恐懼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他心頭一凜，竟生出一絲從未有過的寒意。
而趙清璃只是端起茶盞，輕輕啜了一口。
涼茶入喉，苦得恰好。
……
天幕上的女聲沒有停頓太久，她繼續說道：
“四公主寫道，她曾聽人說過，修仙之人修到極處，會與天地相通，不再衰老。但她從未信過。直到那一天。”
彈幕飄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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