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我都沒能傷到倏忽這具身體,你是怎麼一出場就把他給殺了的?”
白靡轉頭看向了阿嗔,後者則是一副“你終於問出來了”的表情,叉著腰解釋道:“那當然是...豐饒神力!”
“他可以吸收我們的豐饒能量,那反過來為什麼我們不能呢?無非是他吸收的比我多,比我早。”
“但現在繼承了豐饒孽龍的我,吸收他這一具身體的豐饒神力還是很簡單的,只要瞬間把他抹殺,然後再汲取他這具身體的生命力就可以了。”
白靡只好點了點頭:“行吧,解鈴還須繫鈴人,豐饒這變態能力也就只有虛無和豐饒自己能剋制了。”
說到這裡,白靡不由得有些感慨,自己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恢復應有的實力?現在只剩下一個同諧和麵具,很沒有安全感啊,遇見危險了逃都逃不掉。
但是在這個宇宙裡也就只能想想看了,畢竟均衡和純美兩條命途直接斷絕了,想重新獲得力量也沒路能走。
唯獨還活著的秩序的太一,現在恐怕還被同諧壓著,沒辦法冒頭呢。
“那看起來最後對戰倏忽的時候,還是得靠你了啊,阿嗔,你可成了主力軍,我最多幫你拖延拖延倏忽的腳步。”
阿嗔回頭看了看他:“話說...白靡,我總覺得你好像經歷過更大的場面,現在還是這麼冷靜...而且戰鬥意識很強啊!我從豐饒孽龍的視野裡看見你和倏忽戰鬥的場面了。”
白靡被這麼一說,抽了抽嘴角,那是戰鬥意識強嗎?分明是打BOSS在透過不斷回檔來背板,要不是浮黎給自己兜底,他都死了幾百次了。
“很冷靜嗎?應該不是,只是我神經因為倏忽這件事有點緊繃而已,一放鬆下來可就要癱地上咯。”
白靡攤開手聳了聳肩,隨後朝著前面先行走去,順著生長的珊瑚往下,阿嗔緊跟其後。
很快,二人來到了通往建木根系的斷裂道路,這裡之前是被豐饒孽龍的身軀壓著的,所以一開始來到這裡的時候他們都沒看見。
“接下來...就是真真正正的,要和一名頂尖令使進行戰鬥了啊。”
倏忽的位置和實力即便是在所有令使裡面,也是最為頂尖的那一批,能比他更強的,單挑穩贏他的令使,也唯有黃泉和焚風,還有元帥華這一批的了。
白靡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信心,加上一個阿嗔就敢去和倏忽對抗,如果放在以前,他肯定得說一句:“這野人喝大了吧?魔怔了?”
但是現在,都走到這裡了...他沒有離開的理由。
“不管了!”
白靡一咬牙,直接踏入通道上,無數光屏從四處升起,包圍了通道,同時隔絕了二人的後路。
“沒想到啊...你們這兩條蟲子還真敢走進來,哈...既然非要來送死,那吾就成全你們的意吧。”
“上前來吧,來到建木之頂!直面吾!直面...這建木神軀!”
倏忽譏諷的笑聲響徹通道,下一秒,斷裂的石路便開始組合,最終拉著白靡二人向上飛去,一陣刺眼的光芒閃過後,白靡和阿嗔也來到了真正的建木頂端。
那熟悉的器官地板,也出現在建木的枝杈上,準確來說...整個建木的最上層,全部是由器官構成的。
怪不得阿嗔說這些都是倏忽的一部分,他早就將自己和這些全部融入建木了。
至於倏忽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