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頹摸了摸自己的髮絲,懵懵的看了看周圍。
而最後,是仍然戴著面具的白靡,出現在了那棵黃金的樹下。
“阿嗔...?”
白靡抬起頭,看見了一道自樹頂向他而來的身影,阿嗔輕輕露出一抹微笑,隨後虛幻卻真實的手指撫上白靡的面具,彷彿那就是他的臉。
接著,阿嗔取出長命鎖,親手為白靡重新掛上了它。
阿嗔看了看白靡,二人都看了對方好久,直到阿嗔再次伸出雙手,用手指抓住了那已經深入臉頰骨頭的面具。
濃厚的生命力勃發,白靡還沒來得及感受到疼痛,面具就被阿嗔拽了出來。
“謝謝...”
阿嗔擺了擺手,最後飛到了白靡的身前,張開雙臂,緊緊摟住他。
“再見,白靡...我親愛的朋友。”
..........
伴隨著金色的樹葉從阿嗔消散的半空中飄落,白靡伸手試圖抓住什麼,最終手心握住了一張薄薄的紙片。
他怔了一下,連忙展開手心,那是一張薄薄的相片紙,可他又什麼時候在這裡照過照片呢?
展開佈滿褶皺的照片後,景象映入白靡的眼簾。
那是三月七當時在薄暮的時刻,為白靡拍攝的照片,他戴著馬面,雙手伸開的站在一棵黃金樹下。
“......”
白靡看著這張照片,愣了好久好久,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也不想知道這張照片是怎麼穿過宇宙來到這裡的。
他只是看著那棵黃金樹,感受現實中一片又一片金色的樹葉落在自己的肩頭,亦或者是頭頂,又被吹來的微風拂走。
白靡擦了擦那張照片上的汙痕,但卻發現根本擦不掉,那分明就是三月七當時著急拉他去另一個地方拍照,沒把這張拍的特別完美導致產生的一點小重影。
“真是...好不真實啊。”
白靡平展了一下照片,收入命途空間,隨後看向了四周,此時的長樂天已經恢復原狀,也就是他在原本的宇宙裡看見的那副樣子。
街上的人也不再是魔陰身,他們也還在驚喜自己恢復了原樣,至於倏忽?那老東西,在這片宇宙裡已經被晉升令使的阿嗔抹殺,然後吸走豐饒神力,變成一棵死樹了。
“真好啊...這濃厚的生命力,我都想加入羅浮了。”
春頹緩緩從遠處走了過來,她對著白靡輕輕一笑:“怎麼樣?我的幫忙還不賴的哦,我可是出了很大力的。”
“是啊,春頹女士的幫忙是這次擊敗倏忽的最重要一環!”
白靡也應下了春頹的話,隨後,二人陷入了沉默,他們同時站在了一處位置,正好在樹葉的陰影之下。
春頹的影子被樹幹遮住了,但白靡的影子恰巧能被陽光照射出來,出現在地面上。
“先好好享受活著的時候吧,意義什麼的...就之後再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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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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