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頹離開了羅浮,按她的意思來說,接下來她還是會按照原本的路線,去播撒豐饒神種,但經歷過這次的事情之後,她選擇播撒一些更加無害的種子,起碼讓活體星球沒那麼大的攻擊性。
在她離開的時候,春頹還有些意外,她不知道白靡是從哪聽來的她“幫人也要先來後到”的準則,她的印象裡沒見過白靡這個人。
“我是預言家。”
白靡攤手,如此解釋。
..........
春頹離開了之後,羅浮便只剩下了白靡一人,他看著手裡那張面具,將其丟回了命途空間。
“有所失...才能有所得嗎?”
是啊,這一次...他失去了在這個宇宙裡唯一還能稱得上是朋友的阿嗔,春頹也很大機率不會再見了。
那麼他又得到了什麼呢?
白靡想來,或許是那個問題的一點答案吧,但僅僅是這樣...那這一次得到的太少了,失去的又太多了。
“可惜,這片宇宙裡沒有公平與均衡二詞。”
他輕笑一聲,隨後轉過身去,將左手手心放在樹幹上,白靡望著耀眼的金光,輕輕撫摸著這棵巨樹的樹幹。
良久,白靡鬆開了手。
“再見,阿嗔。”
他難道不想多留在羅浮一些時候,多陪陪阿嗔嗎?白靡可以很確定他想,甚至可以留在羅浮一輩子。
但每次有這樣的想法出現時,那股熟悉的陣痛就會傳來,彷彿是某位故人特意留下的警示,而經過剛剛一戰和新生後...
白靡知道,他不能停下來,這片宇宙不會留給他平安度過一輩子的機會。
“羅浮和貝洛伯格已經走完了...接下來,該去燼生星了吧。”
他拿出懷錶,隨後高高舉起,周身時間倒轉,帶他送往過去曾抵達過的星球——燼生星。
白靡有些好奇,如果這裡沒有他...也沒有阿德萊希,燼生星又當如何?他們皆是平凡的普通人...不可能抵過引咎。
生命不能承受比它更重之物,起碼像燼生星上的這些普通人來說,他們不可能用命去換一個微弱的希望,引咎也太強了,強到當時自己也被重傷。
抵達燼生星的那一刻,所有傳送帶來的光點消散,白靡再一次踏上了他熟悉的星球,也是他第一次的旅途之地。
“欸?”
他愣了愣,看著四周揮舞工具建造房屋的青年們,還有那些剛搭好框架的基礎。
白靡意外的向前走了過去,他走在那些房屋一側的中央小道上,縱使地面還都是黃土,科技發展的遠不如正常星球,但那些正在搭建房屋的人彷彿不知疲倦似的。
他拉住了一個青年:“那個...我問一下,這裡...”
青年疑惑的打量幾眼白靡,隨後恍然大悟,一拍手心:“您是從燼生星外來的旅人吧?啊...這裡是斐刻大人帶領建造的第一批發展地盤。”
“斐刻?請問他是誰...我略有了解燼生星的過往,但現在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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