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前面抱歉不能繼續前進了。”
正當白靡想要繼續走過去時,一隻手伸了過來,他的臉上有一道傷疤,模樣很像是利水茲,但很明顯他並不是。
“你是想見斐刻嗎?”
白靡微微點頭:“麻煩幫我通知一下。”
男人打量幾眼白靡,嘆息一聲,他看得出來這也是個命途行者,他可解決不了,便轉頭進了屋子。
很快,男人走了出來:“你可以進去了。”
..........
白靡走入屋內,只看見一位和阿德萊希差不多大的少年坐在椅子上,桌子兩邊是一堆檔案,他抬起目光看向了白靡:“先生...您好。”
“請問...您的到來是想和我談什麼呢?”
斐刻坐直腰板,看向了白靡,後者只是靜靜的看著斐刻的臉頰,不像...對方長的根本不是阿德萊希的模樣。
是啊...無論是經歷,記憶,還是長相都和阿德萊希完全不同,他哪能老把別人當同位體呢?
“你好...我叫白靡,一位星間旅人,我想知道...你的故事。”
白靡很簡短的介紹了一遍自己,而斐刻看著他,垂眸輕輕一笑,雙手交叉著搭在下巴前:“我的故事嗎?”
“你想從哪裡聽起?”
“就從為何要帶他們離開地底的時候吧。”
斐刻站了起來,帶著白靡離開了屋子,他看著前面那些才剛剛搭起框架的屋子,和正在工作的青年們。
“我只是覺得,即便是身為罪人後代的我們,也應享有屬於人的權利。”
“所以啊,我想帶他們離開地底,起碼不用每天過著提心吊膽的生活,幸好...我成功了,我團結了所有人。”
斐刻雙手背在身後,他望著仍有些昏沉的天空:“但當我帶領他們來到地面,看見名為引咎的秩序行者時...我是絕望的。”
“行者啊,多麼強大?我們這些普通人連對抗那些機器獄警都是大問題,行者...可以一擊把我們全部秒殺吧。”
“於是我轉頭了,轉頭看見那些因我而來到地上的人們,看見了他們眼裡的希望,他們很多人都不知道行者是什麼...也不清楚普通人和行者的差距。”
“我們的抵抗都是無用功,做出任何的準備都無法改變被命途行者一招擊潰的現實。”
白靡聽見這副說辭時,只覺得有些熟悉,這不正是他當時在空間站裡看見防衛科成員重新組織防備設施時的問題嗎?
明明知道,在強大的命途行者面前,普通人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為何還要去做?
“因為我們想活下去。”
斐刻如實說道:“我們渴望秩序,我們想要活著,即便因此而死,但人不都是這樣嗎?因死而生,因生而死。”
“我在那一刻,獲得了太一的瞥視,同諧也因我們的萬眾一心而賜下祝福,引咎被擊退後,便離開了燼生星。”
白靡看著斐刻,他的身形與阿德萊希的影子在眼中分開成為兩道重影,面前的青年比阿德萊希或許更加偉大,但二者皆是為了尋找活下去的希望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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