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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靡冷淡的用手帕擦去了濺到臉上的血滴,眼中絲毫沒有任何不適感,他只是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把染紅的手帕收回命途空間。
“這是艾絲妲給的,一會還得洗洗。”
彷彿這手帕擦的不是血,他也不是剛剛虐殺了一具屍體,而只是剛剛吃完飯,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的食物殘渣而已。
白靡直起了腰,他將法錘收回,看向了身旁一直觀察的文。
“呵...呵呵...你的手法可還真夠...真夠...熟練的啊...”
文把黑袍向上拉起,重新遮住了有些抽搐的臉,強行忍住想要吐出來的反胃感覺,捂著嘴巴轉過身去。
白靡疑似有點反人類了...
文試著將視線再次投向地上分散開來到各處的那幾坨,但...呃,算了,還是別看了吧。
“如果你感受過被兩個人加起來用不同的手法虐殺了上千次,你也能學會,不過我不建議任何人這麼做。”
白靡平靜的回答了文一聲,隨後瞥了一眼地上的東西,他沒有憐憫,也沒有想要收拾的意思。
死了,不能代表罪孽償清,他要給那些被這兩個殺死的人們一個交代,而既然假焚風沒能感受到活著的痛苦,就讓他的屍體...碎屍萬段吧。
他在這方面還是很熟練的,目前為止應該暫時還沒有人能比肩他的手法,當然...他也不想再學習更多了。
“yue...”
文更加有點想吐了,她活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過像白靡這種人的啊...真是活見鬼了,她還是資歷不夠豐富啊,不過沒關係...經歷過這一回了,以後她看什麼都會波瀾不驚的。
“我該走了。”
白靡朝著文的背影吱呼一聲,文剛剛回過頭揮揮手,就看見白靡化作了光點消失在原地。
“下次見...嗯,界域定錨還真好用啊...搞得我也想去當開拓者整兩個出來了,這樣就不用每天在宇宙裡跑來跑去咯。”
文有些羨慕的看著白靡消失的位置,但一想起如果加入列車組的代價是先被殺過好幾次,就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那還是算了吧...額,我還沒活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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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
白靡回到列車上,結果一睜眼就看見個傻子正瞪著眼出現在了他迴歸的光點前面,一下子看見對方貼著臉冒在他面前。
“不幹啥子,謝謝。”
下意識的,白靡脫口而出這句話,但接下來他就連忙捂住了嘴,乾咳兩聲,非禮勿言非禮勿言...艾絲妲應該不會知道的。
“哈——?!”
三月七一臉疑惑,她有點沒聽明白白靡在說些什麼東西,於是撓了撓頭,奇怪的看著白靡。
“話說,小三月,牢日去哪裡了?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