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靡在觀景車廂打量了一圈,也沒見到列車小鳥的身影。
三月七則是指向了派對車廂,有些牙顫的說道:“噫...我勸你別進去哦白靡,星期日在派對車廂裡聽[閉嘴]講冷笑話呢,我待了一會兒就冷的受不了了!”
“所以就直接跑出來了,正好撞到你身上...嘿嘿。”
三月七不好意思的扭過頭去,白靡則是略有贊同的點了點頭:“嗯...[閉嘴]的冷笑話嗎?那的確很冷了,現在如果沒猜錯的話,派對車廂都快要結冰了吧?別給我小鳥凍死了。”
“黑天鵝女士也在裡面,說是還要搭乘列車一段時間,休息休息。”
白靡眼神一亮,剛剛開口:“哦呦?那不得不拔毛了...咳咳,開玩笑的黑天鵝,我沒那個意思,你知道我不是隨隨便便就愛拔別人羽毛的人。”
他看向出現在自己身邊的黑天鵝,有些尷尬的扭過頭,這怎麼背後想幹壞事還被牢鵝逮著了呢...
“唉~”
黑天鵝無奈的嘆息一聲,她也知道自己拿白靡沒什麼辦法,只好一臉警惕的坐在了沙發上,她其實也受不了派對車廂裡的冷笑話了,但其實浮黎不就是一個巨大的冰稜茬子嗎?
嗯...但其實憶者沒那麼抗凍,怪不得迄今為止還沒人能登神,只有昔漣一個人上去了,居然是因為昔漣很抗凍嗎?
“星呢,她也在派對車廂裡面被凍成冰塊了?”
三月七眨眨眼睛,點著下巴想了兩秒,隨後笑嘻嘻的說道:“金人巷那邊有事情還找她幫忙,再加上在那個空間站裡經歷的事...所以星就去羅浮啦,她聲稱要去找小龍女慰藉自己受傷的幼小心靈。”
“那不就是rua白露嗎?可惜了,我現在去應該是來不及了,唉...空悲切。”
白靡輕輕長嘆,他也想rua,但很可惜星並沒有提前通知他,可惡啊...居然敢一個人吃獨食,罷了,星這個傢伙幹出什麼事都不奇怪吧...
“蒜鳥蒜鳥,我先把星期日拉出來吧,不然一會兒就凍的唱不了歌了。”
白靡推開門,走進了派對車廂,他第一眼就發現了三個問題。
“第一,這個坐在位置上的大冰塊是誰?”
“第二,[閉嘴]...你怎麼頭上插了兩支花?!”
“第三...丹恆老師你根本不攔著他們倆的嗎?你為什麼沒被凍住啊!?”
白靡感覺這個世界槽點已經多到他無法吐槽了,他看著一臉平靜,雙手抱懷的丹恆,不由得扶額。
“因為丹恆是冷麵小青龍,天天泡在零下幾十度的環境裡,當然很抗凍。”
“您明白了嗎?冷麵小青龍的稱號,卻真的讓人以為丹恆不怕冷了,令人忍俊不禁。”
[閉嘴]舉起手,發出優雅的聲音,同時開口就是一句冷笑話,白靡呲了呲牙。
“[閉嘴],閉嘴。”
“好的白靡先生,需要我繼續為你講些冷笑話嗎?還是說為你調一杯酒?”
白靡抽了抽嘴角,一下子抓住座位上的大冰塊,把星期日從凍結狀態下解封,抓著他往外拖走。
“我要把牢日拽走去唱歌了,冷笑話什麼的下次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