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日也總算是被白靡從凍結狀態之中解脫出來,隨後,他不禁還有些回憶起剛剛全身像是被凍成冰塊一樣的感受,打了個冷顫。
他略有無奈的看向了白靡:“抱歉...我先前的確未曾瞭解過列車上居然還有...嗯...製冰大師。”
“你也挺幽默的。”
白靡嗤笑一聲,隨後攤開手道:“其實很正常,你習慣就好了,下次記著別讓[閉嘴]和你講冷笑話,它是真能讓你凍住的。”
星期日嘆息一聲,算是吃一塹長一智。
“我記下了。”
突然,白靡伸出手,徑直輕輕拍了一下星期日的耳羽,這種極為敏感的觸碰瞬間令星期日一驚,下意識的連忙往後倒退數步,提防起來白靡邪惡的大手。
“我看你羽毛上都是冰稜碴子,幫你理理。”
白靡尷尬的試圖解釋,同時晃了晃手指上並不存在的冰塊碎屑,一副“我什麼都沒幹的”模樣。
星期日也是知道白靡平時就這麼個性子,最後也只是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他又能怎樣呢?隨白靡好了,只是以後不能離他這麼近。
“咳咳,所以...你想好了嗎?唱歌的事情。了”
白靡乾咳兩聲,總算把話題引回正軌,回列車主要目的就是先讓星期日把歌唱完。
而聽見了這句話的星期日也自然是鄭重起來,他直起腰,眼中是一抹複雜的親情情感,他張了張嘴,彷彿不知該怎麼開口。
就這樣,星期日思考了許久,在他的腦海裡像是過了一整個琥珀紀一般,才慢慢說道:“我親愛的妹妹...她同我那般一樣聰慧。”
“我相信,即便是再對朋友單純的她,也早已察覺到了你的真實用意,白靡...我無法真切的表述此刻我的情感,但我明白...”
星期日的瞳孔裡是知更鳥的背影,他始終無法放心自己的妹妹,即便他已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
“這是我此生絕無僅有的機會了,我會盡全力唱好每一個音符...我想沒有其他的什麼歌詞能夠更貼合我們二人,說起來...白靡,你真是天才。”
“這首歌在之前我真的聞所未聞,從未聽過這樣的詞曲。”
星期日不由得再次感嘆白靡的音樂天賦,這首歌真的太適合二人,或者說...也很適合許多有著“時光倒流”願望的人。
但其實即便時光可以倒流,星期日也能夠確信,自己仍然會選擇踏上開拓的道路,除此之外...他沒有其他辦法能夠真正的去領悟人世間的真正的幸福。
“感謝誇獎,但我仍然要糾正你一件事...星期日,這些歌...無論是琵琶行,還是這首歌,它們皆不是我的原創。”
“它們都是我家鄉的人所著作,我僅僅只是在這方宇宙裡將它們拾起,讓更多的人聽見,正如我的星網音樂賬號一般...叫作‘拾音’。”
白靡很嚴肅的反駁了星期日的話語,他無論什麼時候也不會忘記,自己僅僅只是一個音樂的搬運工,而不是真正的創作者。
現在如此,未來同樣如此。
而星期日聞言之後,也微微抵住下巴思考片刻,在他看來,像這樣的歌曲理應在星網上大肆傳播,又怎會無人知曉?
可白靡不會在這種事上開玩笑,也不由得他不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