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房趙氏方才被老祖宗罵了一通,心裡正憋著火氣。
此刻見顧令微帶頭質疑,立刻猖狂地大笑起來。
“就是!大哥若是真有這等雄風,哪會等到二十六歲才蹦出個火星子!”
趙氏指著林穗穗那粗笨的身形,語氣裡的鄙夷毫不掩飾。
“你們瞧瞧她那副尊容,之前是又黑又壯,活像頭剛從地裡拉出來的黑熊!”
“大哥那般清冷高潔的人物,能下得去嘴臨幸她一次已經是破天荒了,怎麼可能一擊即中?”
“別是外頭那些坑蒙拐騙的庸醫,為了討賞錢,故意說些好聽的假話來矇騙老祖宗吧!”
此時,站在角落裡的庶出六小姐晏明綺也忍不住跳了出來。
這丫頭向來嬌縱惡毒,最是看不起底下的奴才。
“嫂嫂說得對極了!”
晏明綺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這賤婢平日裡在院子裡幹粗活,指不定跟哪個下三濫的雜役勾搭不清呢!”
“就算真有了身孕,誰知道肚子裡揣的是不是大哥的野種!”
“若是把野種當成了麒麟子,咱們侯府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此話惡毒,簡直是不堪入耳!
老祖宗秦氏氣得渾身發抖,剛要拍桌子罵人。
一直跪在地上的絮果卻猛地直起腰板,搶先一步爆發了。
這惡奴知道今天必須要激化矛盾,才能把林穗穗逼上絕路。
絮果臉上裝出一副憤慨、忠心護主的模樣,指著晏明綺的鼻子就懟了回去。
“六小姐慎言!”
“您一個清清白白、尚未出閣的深閨小姐,怎麼能張口閉口就是哥哥房裡的腌臢事!”
“連野種這種下流的詞都說得出口,這若是傳了出去,六小姐您的清譽還要不要了!”
晏明綺被一個奴才當眾這般訓斥,頓時氣得臉色發白。
“你這狗奴才,竟然敢教訓本小姐!”
絮果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炮火猛烈地轉向了三房和四房。
“三夫人,四夫人,奴婢知道你們心裡頭酸!”
“你們就是見不得咱們嫡脈好!”
“老侯爺在世時,侯爺便是正經的嫡長子,如今承襲了爵位,更是名正言順的侯府當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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