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轉頭對著門外的心腹呵道。
“來人!拿我的對牌,即刻去街上把仁心堂的張大夫請來!”
“那張大夫是專門給皇家貴人們看喜脈的,絕不會被你們這群內宅奴才收買!”
三房顧令微也陰沉地站了起來,吩咐自己的丫鬟。
“去把咱們三房常用的王大夫也叫來!今日若是診不出喜脈,我定要撕爛你這狗奴才的嘴!”
沈氏和老祖宗秦氏此刻也是惱火。
婆媳倆看著三房四房這般跋扈,心裡早已認定林穗穗就是懷了身孕。
既然她們不服,那就索性讓太醫來看看,徹底堵住這些酸雞的嘴!
秦氏冷哼一聲,威嚴地發了話。
“去!拿侯爺的帖子,直接去太醫院,把院判大人請來!”
“老身倒要看看,等太醫院的大人們確診了,你們這群不孝的東西,還有什麼話說!”
兩邊完全被絮果這陰險的幾句話,挑起了尖銳的對峙之勢。
絮果跪在地上,深深地低下頭。
這個完美的死局,終於被自己親手造起來了。
只要等會兒那些真本事的大夫來了,一搭脈,根本把不出任何喜脈。
那今天這林穗穗,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假孕爭寵,欺瞞長輩。
隨便哪一條,都能讓這黑胖丫頭悽慘地死上一萬次!
時間在煎熬的等待中一點點流逝。
林穗穗坐在炕上,淡定地喝著秦氏塞給她的極品燕窩。
很快。
三房和四房派出去的人先回來了。
那位仁心堂的張大夫和三房常用的王大夫,被幾個粗壯的婆子幾乎是架著跑進來的。
“大夫,快!去給她把脈!”
趙氏急躁地指著坐在炕上的林穗穗,眼神里滿是狠毒的殺意。
“給我仔仔細細地摸清楚,若是少診了一絲一毫,我砸了你們的醫館!”
兩位大夫被這等兇悍的陣勢嚇得額頭冒汗。
連藥箱都沒來得及放下,便惶恐地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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