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你家穗娘我命硬得很。這段時間我不出門就是了。”
她渾不在意地揮了揮手,“去,把那宣紙和剪子給我拿來,閒著也是閒著,我給你弄個好玩的物件。”
時光如水,眨眼間兩三天便過去了。
歲安閣裡風平浪靜,那位傳說中威風凜凜的鎮北大將軍晏沉戈,連個鬼影子都沒在這院門外晃悠過。
春花對於侯爺的冷落,那是意料之中的事。
畢竟自家主子這副尊容,實在難以讓人心生憐愛。
可讓這憨丫頭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位新晉的通房丫頭,居然一點兒都不著急上火!
林穗穗每天雷打不動地坐在那張大圓桌前,拿著毛筆蘸著墨汁,在一沓厚厚的硬紙板上畫著奇怪的花紋。
一會兒畫個梅花,一會兒畫個方塊,上面還標著不認識的符號。
做完這些被稱為撲克的紙牌後,她便非拉著春花在桌上——“打撲克!”
“對三!”
“要不起!”
“王炸!哈哈哈,春花你又輸了,快把那盤桂花糕端給我!”
圓桌上,胖通房笑得見牙不見眼,肥碩的手指夾著幾張紙牌,玩得不亦樂乎。
坐在對面的丫鬟卻是一臉愁容,手裡捏著牌,怎麼也笑不出來。
她看著眼前這沒心沒肺的主子,終於忍不住把憋在肚子裡的疑問倒了出來:“姑娘,這叫撲克的玩意兒,真的就這麼好打嗎?您成天拉著奴婢玩這個,心裡頭就不慌嗎?”
“慌什麼?”正在洗牌的人頭也不抬,動作熟練地將紙牌切成兩半,交叉洗勻,“這日子過得有吃有喝的,還不必去廚房燒火受燻,多舒坦啊。”
春花急得直跺腳,手裡的牌都快被捏出水來了。
“哎喲我的好穗娘!您怎麼就不明白呢!”
“您如今雖然名義上是通房,可侯爺連看都不來看您一眼,這能行嗎?”
“您就不想方設法地去爭爭寵,討侯爺歡心?”
對面的人把洗好的牌往桌上一拍,對著天翻了個大白眼。
“他愛來不來,不來拉倒。”
“無所謂,我還不稀罕伺候他呢!”
她心裡頭明鏡似的。
跟那個活閻王在一起,動不動就要被系統逼著做那些羞恥的任務。只要那該死的電子音不冒出來電她,晏沉戈這輩子都不踏進歲安閣才好呢!
大家各自安好,當個領月錢的鹹魚多美。
見她這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忠心的丫鬟更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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