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果被兩房同時逼問,整個人抖得如同風中殘葉。
裴照很快又呈上一疊收據。
“侯爺,這是從絮果房中搜出的物件。”裴照道,“其中有三張銀票,數額合計一百二十兩,落款皆是謝家錢莊。”
謝令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熙妃緩緩抬眸:“謝家錢莊?”
“不可能!”含珠急聲道,“謝家錢莊每日經手銀票無數,憑几張銀票,怎能證明與我家姑娘有關?”
眾人一陣沉默。
看來今天這些事兒,誰都逃不了啊。
“絮果。”秦氏聲音發冷,“你還要說是自己做的嗎?”
絮果伏在地上,渾身顫抖:“老祖宗,奴婢......”
“說!”晏沉戈一聲厲喝,驚得她猛然抬頭。
男人眼底沒有半分溫度:“若你再敢拖延,本侯便將你交給刑房。到那時,你便是想說,也未必還能說得完整。”
絮果哭著磕頭:“是謝姑娘,是謝姑娘指使奴婢的!”
“至於其他幾個大夫,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也沒有跟他們接觸過,想來應該是三房夫人和四房夫人自己找來的......”
“奴婢只找了這麼一個大夫,可萬萬把其他幾個大夫的鍋一同甩在奴婢身上!”
謝令儀如遭雷擊,厲聲道:“你胡說!我什麼時候找過大夫!”
其他幾個人也嗷的一聲竄起來,“你胡說!那幾個大夫都是謝家姑娘找的!”
謝令儀:“......”
“就是您!謝姑娘,”絮果哭喊起來,“是您讓奴婢找環兒,讓她去動血燕,也是您讓奴婢買通大夫,叫他們說穗姑娘是假孕!”
“你想反咬我?”謝令儀眼眶泛紅,聲音裡滿是委屈,“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讓你做這些?”
“就憑這些銀子都是謝家錢莊裡出來的,那也不能證明什麼!”
“您不想讓穗姑娘生下孩子!”絮果低頭道,“您說過,侯爺未來的世子只能從您肚子裡出來,旁人若敢先懷孕,便絕不能留!”
謝令儀還要狡辯。
絮果只說了一句,“之前奴婢曾和謝姑娘一同在望月樓天子號吃酒。”
“若、若是奴婢記得不錯,望月樓應該是熙妃娘娘母家的產業,一查就能查到。”
“......”
謝令儀眼底掠過一絲慌亂,隨即又強自鎮定下來,跪在地上哭道:“娘娘,絮果如今為了脫罪,什麼話都說得出來。臣女與她不過主僕一場,怎會同她密謀害人?”
“再者,望月樓乃是京中最熱鬧的酒樓,臣女偶爾去那裡吃酒,又有什麼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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