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呼吸算什麼？”秦氏抱得更緊，“你如今可是侯府的福星，便是老身把你揉進骨頭裡，也不算過分！”
林穗穗艱難道：“那倒也不必......妾身還想留著這口氣吃燒雞......”
秦氏終於鬆開她，卻又捧住她的臉，左右端詳了一番。
下一刻，便在她兩邊臉頰上連親了十幾下。
啵啵聲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響亮。
林穗穗只覺臉上一片溼熱，連耳垂都被秦氏親得沾上了口水。
她僵著身子，眼神逐漸變得空洞，彷彿魂魄已經飄去了屋頂......
絕望啊！
“心肝寶貝，往後可得好生養著。”秦氏摟著她的肩，神色鄭重得像是在商議軍國大事。
“這兩個孩子一定要平平安安地生下來。”
“嗯嗯嗯嗯嗯我會的。”
“七個月後，老身要親眼看著他們落地。”
秦氏豎起一根手指，“一個都不能少！“
“缺胳膊少腿更不成！”
“哭聲還得洪亮，最好能把屋頂震掉一片瓦......”
林穗穗抹了抹臉上的口水：“嗯嗯嗯嗯嗯他們會的。”
秦氏開心道，“哭得越響，說明底氣越足。往後長大了，才能像他們祖父一樣，騎馬射箭，橫行京城！”
林穗穗：“......”
“侯府的孩子若當街橫行，怕是要挨御史的摺子。”
“那就讓他們橫行得有規矩些。”
秦氏想了想，十分認真地補充，“別踩著百姓，專踩那些不長眼的貪官汙吏。”
“嗯嗯嗯嗯嗯。”
林穗穗乾巴巴地應了一聲。
秦氏又低頭盯著她的肚子，彷彿已經能透過衣料看見裡面的兩個小人。
“乖孫孫，聽見曾祖母的話沒有？”
“你們可要好好長，莫要欺負你們孃親，也莫要在她肚子裡打架......”
林穗穗徹底無言，只得扶著額頭，心想這侯府的長輩果然個個不同凡響。
秦氏又拉著她絮絮叨叨了許久，從孩子的襁褓說到滿月酒，又從滿月酒說到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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