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不會對自己印象差了?
還有晏沉戈......自己雖然沒有那麼喜歡,他是軍中之人,不解風情,但那是自己的未婚夫。
自己可以退晏沉戈的親,晏沉戈不能退自己的!
她必須得想個辦法,把名聲挽回來。
還有......這一門自己一開始不太願意嫁的婚事,謝令儀現在突然想嫁了。
輸給一個林穗穗?
一個肥婆?
不可能!
太傅夫人摸著孫女的頭髮安撫道:“乖囡囡,千萬別哭了。明日祖母便親自上長信侯府走一遭,去跟那老虔婆好好唸叨唸叨。”
“那秦氏雖然脾氣臭,但也是個明事理的。權衡利弊之下,定會知曉誰才是晏家宗婦的最佳人選。”
“我們兩家畢竟這些年的交情了。”
次日清晨,京城的薄霧還未完全散去,一輛掛著太傅府徽記的華貴馬車便停在了長信侯府的大門外。
拉車的兩匹大白馬膘肥體壯,打著響鼻,顯得氣派非凡。
太傅夫人穿了一身暗紋刻絲的誥命夫人大袖衫,頭上戴著鑲嵌南珠的金翟冠,威風凜凜地被丫鬟攙扶著下了馬車。她昂首挺胸,眼神里滿是不可一世的倨傲。
謝令儀跟在身後,換了一身素雅的月白襦裙,未施粉黛,更顯得嬌弱可欺。
她低垂著眼眸,緊緊絞著手中的絲帕。
門房見是太傅府的人,不敢怠慢,連忙一溜小跑進去通報。
榮正院裡,老祖宗秦氏正拿著小銀勺,悠哉悠哉地逗弄著籠子裡的畫眉鳥。
她今日心情極好,昨夜那頓瘋狂的親暱後,她連做夢都在抱那兩個未出世的金麒麟。
“老祖宗,太傅夫人帶著謝姑娘來給您請安了。”
秦氏放下銀勺,用熱帕子擦了擦手,“喲,這是稀客啊。昨兒個才把咱們侯府鬧得雞犬不寧,今日倒是有臉登門了。”
“請進來吧。”
太傅夫人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進了門,一見秦氏,臉上立刻堆起了親熱的笑容。
“秦姐姐,老妹妹這廂有禮了。幾日不見,姐姐這氣色是越發紅潤了。”
她在客座上坐下。
謝令儀則乖巧地跪在蒲團上磕了個頭,眼眶微紅地喚了一聲:“老祖宗萬安。”
那聲音嬌滴滴的,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半邊。
老祖宗端起一盞蒙頂甘露,慢條斯理地撇著浮沫,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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