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她!”
趙氏一拍大腿,聲音裡滿是藏不住的炫耀,“要不怎麼說我家夫君有本事呢!”
“那謝小姐,放著長房的正妻不做,偏偏願意屈就到我們四房來當平妻。”
“妹妹你說,這是不是說明,我家夫君比大哥的魅力要大得多?”
這話一齣口,連旁邊的容嬤嬤都變了臉色。
這趙氏簡直是瘋了,竟敢當著老祖宗的面,公然貶低長房的侯爺!
林穗穗卻像是沒聽出其中的深意,她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道:“嗯,咱們四爺是挺厲害的,捱了二十板子還能談成這麼大一樁婚事,確實是個人才。”
“噗......”一旁的春花沒忍住,差點笑出聲來,趕緊低下頭,肩膀一聳一聳的。
趙氏臉上的笑容一僵,被噎得半天說不出話。
她本想炫耀丈夫的魅力,誰知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林穗穗,竟直接戳她丈夫捱打的痛處。
她乾咳兩聲,強行把話題拉了回來:“這......這說明我家夫君有擔當!”
“再說了,能娶到謝小姐這樣的名門貴女,挨幾下板子又算得了什麼?”
“說得也是。”林穗穗深以為然地點頭,“那可得恭喜四夫人了。不過......”
她話鋒一轉,湊近了些,壓低聲音,用一種極為關切的語氣道:“四夫人,你自己也有孩子。”
“這府里人多眼雜的,如今又添了謝小姐這麼一位盟友,往後這明槍暗箭的,怕是少不了。”
趙氏聞言,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呀。”林穗穗一臉無辜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我就是提醒四夫人一句。你看,我這不就剛被人算計過一回嗎?”
“謝小姐的手段,想來比三房那位要高明得多。你可得仔細護好自己的肚子,別到時候孩子沒保住,倒讓別人坐收了漁翁之利。”
這番話,聽著是好心提醒,實則句句誅心。
它精準地戳中了趙氏內心深處最擔憂的地方。
是啊,謝令儀是什麼人?一個連功臣血脈都敢謀害的毒婦!
自己引狼入室,真的能保證自己生的孩兒安然無恙嗎?
趙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猛地站起身,指著林穗穗,聲音尖利地叫道。
“你......你胡說八道些什麼!你這是在咒我的孩子!”
說著,她竟眼圈一紅,當場就擠出了幾滴眼淚,轉向秦氏哭訴道。
“老祖宗,您聽聽!您聽聽她說的這叫什麼話!”
“我好心好意來與她分享喜事,她竟敢當眾詛咒我腹中的孩兒!”
”!啊主做我為要可您!肆放此如敢竟,娘姨的賤卑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