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賴男人見人多了起來,非但不怕,反而更加得意。
他指著林穗穗的肚子,大聲嚷嚷道:“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個女人的肚子是我搞大的!”
“她趁著侯爺不在家,與我私會!”
“如今懷了我的種,就想翻臉不認人!”
這一下,人群徹底炸開了鍋。
“我的天!她肚子裡的孩子,竟然不是侯爺的?”
“我就說嘛!一個丫鬟哪來那麼好的福氣!原來是與人私通的野種!”
趙氏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的精光,她走上前,故作痛心地道:“穗姨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你腹中的孩子,難道真的......”
“真的來路不明?”
“這可是欺君罔上、穢亂侯府的大罪啊!”
謝令儀也幫腔道:“姐姐,你快別問了。這等醜事,讓她如何說得出口?”
“只是可憐了侯爺,竟被戴了這麼大一頂綠帽子!”
趙氏大罵:“賤婦,你可有證據自證清白!”
“若是沒有,立刻拖下去打死!”
一時間,所有的矛頭都對準了林穗穗。
眾人鄙夷、幸災樂禍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向她割來。
所有人都等著看她如何辯解,如何痛哭流涕,如何跪地求饒。
但是這種事情一般是解釋不清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林穗穗非但沒有哭,反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笑得前俯後仰,眼淚都快出來了。
眾人被她笑得莫名其妙,趙氏皺眉喝道:“你笑什麼?死到臨頭了,還笑得出來?”
林穗穗好不容易止住笑。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看著眼前這群人。
“我笑你們蠢啊。”她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地道,“這麼老掉牙的栽贓陷害的戲碼,你們也好意思演得這麼起勁?”
“還問我怎麼自證?”
“我為什麼要陷入你們設下的自證陷阱?”
她環視一週,清脆的聲音在梅林中響起:“你們說他是我的姘頭,他就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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