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淆血脈!
院子裡的氣氛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二房、三房、四房的女眷們面面相覷,表情各異。
沒等他們說話呢。
晏沉戈如同一尊殺神,一腳將那個還在地上乾嚎的黑痣穩婆踹飛了出去!
這一腳力道極大,那穩婆直接飛出了五六丈遠!
男人大步踏入血腥味瀰漫的產房。
他的目光越過滿地的狼藉,直接落在了床榻上那個臉色蒼白卻依然清醒的女子身上。
看到她還活著,晏沉戈 鬆了口氣。
他快步走到床前,還沒等說上一句話,春花就抱著兩個襁褓湊了過來,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侯爺,您快看看,這是小主子,都是白白胖胖的健康少爺。”
“那個毒婦撒謊,是她想把盆裡的殘疾怪物換給咱們啊!”
就在這時,外面的女眷們也紛紛湧進了產房。
最先衝進來的是二房的宋氏。
她目光迅速掃過屋內的情形,看到了地上的木盆和裡面的殘嬰,又看到了春花懷裡的健康嬰兒。
她立刻轉過身,擋在床前,對著身後跟進來的眾人沉聲說道:“穗娘剛生產完,身體虛弱,受不得驚嚇。”
“這穩婆的話破綻百出。那木盆裡的孩子渾身冰涼,氣息全無,跟快死了一樣。”
“穗娘剛剛才發動生產,怎麼可能生出這樣的孩子?這分明是有人蓄意栽贓!”
宋氏的這番話邏輯嚴密,句句在理,頓時讓沈氏和老祖宗冷靜了不少。
然而,有人卻偏偏不肯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三房的顧氏捏著帕子,陰陽怪氣地冷笑出聲:“二嫂這話說的。這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那林姨娘背地裡幹了些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說不定她早就懷了個死胎,故意拖到現在,就是為了演這出狸貓換太子的大戲呢。”
“一個低賤的通房丫頭,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做不出來?”
顧氏的話音剛落,四房的趙氏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她剛才被沈氏扇了一巴掌,此刻半邊臉還腫著。
“三嫂說得對!”趙氏指著木盆裡的殘疾死胎,“那才是她生出來的怪胎!”
“老天開眼啊,這種下賤胚子,怎麼可能生出健康的嫡孫?”
“她肚子裡的,就是個孽種!”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想要上前去搶奪春花懷裡的孩子:“快把那兩個野種扔出去!別讓他們髒了咱們侯府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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