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得到訊息,說長信侯府那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林穗穗生下了一對怪物,侯府上下都鬧翻了天。
謝令儀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只要長房沒了繼承人,這長信侯府的後院,終將是她一個人的天下。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時,院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而雜亂的腳步聲,以及兵甲碰撞的刺耳聲響。
“怎麼回事?”謝令儀秀眉微蹙,對著身邊的婢女含珠問道。
含珠正要出去檢視,房門卻被砰的一聲巨響,從外面粗暴地踹開了。
一群身穿鎧甲、手持長戟的禁軍士兵,面無表情地湧了進來,身上帶著一股肅殺的寒氣。
為首的,是一名神色冷峻的禁軍統領。
“你們是什麼人!好大的膽子!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含珠又驚又怒,立刻擋在自家小姐面前。
那禁軍統領根本沒有理會她,他的目光鎖定了屋內的謝令儀,冷冷地吐出兩個字:“拿下!”
兩名士兵立刻上前,一把推開含珠,用冰冷的鐵鏈鎖向了謝令儀的手腕。
“放肆!”謝令儀又驚又怒,她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我乃太傅府嫡長孫女!你們憑什麼抓我!”
“憑什麼?”禁軍統領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面金牌,高高舉起,“奉皇上口諭!”
“太傅府謝氏令儀,心腸歹毒,謀害侯府子嗣,意圖弒君!罪大惡極!即刻押往長信侯府,聽候聖上發落!”
意圖弒君?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理解這其中的含義。
怎麼會?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不就是換兩個孩子嗎?
怎麼會跟弒君扯上關係?
“不......不可能......”她失魂落魄地搖著頭,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們抓錯人了......一定是哪裡搞錯了......”
這邊的巨大動靜,早已驚動了整個太傅府。
太傅和太傅夫人披著外衣,匆匆趕來。
當他們看到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孫女被禁軍用鐵鏈鎖著時,頓時大驚失色。
“陳統領!這是做什麼!令儀她犯了什麼罪!”謝太傅又急又怒,他身為帝師,在朝中地位尊崇,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陳統領面無表情地將方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年過花甲的太傅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股血氣直衝頭頂,他高大的身軀晃了晃,竟是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老爺!”太傅夫人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也跟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整個院子瞬間亂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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