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在晏沉戈的示意下,抱著兩個襁褓,走到了他們面前。
當看到襁褓中那兩個粉雕玉琢、眉眼間與晏沉戈有七八分相似的健康男嬰時。
趙氏的眼中閃過一絲嫉妒與不甘。
但更多的,是徹底的絕望。
皇帝緩緩走到晏承簫面前,彎下腰,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道,“朕敬老侯爺是國之棟樑,才留你一條狗命。但你,卻不知感恩,反而與外人勾結,謀害朕的祥瑞,意圖動搖國本。”
“你,該死。”
晏承簫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想起了母親臨死前的囑託,想起了自己這些年所受的屈辱。
一股瘋狂的怨氣湧上心頭,他竟然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晏沉戈殺了我的母親!你偏袒他!你不公!”他嘶吼著。
“住口!”老祖宗厲聲呵斥,氣得幾乎昏厥。
皇帝卻笑了,他直起身,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好,很好。”他環視著跪了一地的晏氏族人,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失望,“看在晏家世代忠良的份上,朕,不株連。”
“二房、三房,治家不嚴,同流合汙,罰俸三年,閉門思過!”
宋氏和顧氏聞言,如蒙大赦,拼命地磕頭謝恩。
皇帝的目光,最終落在了晏承簫和趙氏的身上,那眼神,如同在看兩個死人。
“但四房,意圖謀害皇嗣,衝撞君上,罪無可恕!”
“來人!”皇帝發出一聲怒喝。
守在院外的御林軍如潮水般湧了進來。
“將晏承簫、趙氏,以及四房所有下人,全部給朕拿下,押入天牢!聽候發落!”
“不!皇上饒命!臣婦冤枉啊!”
趙氏發出淒厲的尖叫,拼命地掙扎著,但很快就被幾個粗壯的御林軍死死按住,用布條堵住了嘴。
晏承簫卻停止了掙扎。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晏沉戈,眼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毒,最後化為一片死寂。
皇帝看著這一幕,臉上的怒氣卻絲毫未減。
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還安然無恙地待在她的府邸裡。
他轉向晏沉戈身邊的長隨裴照,聲音冷得能掉下冰渣。
“裴照。”
“屬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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