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個妾的名分,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
盛大的婚禮,十里紅妝,晏沉戈騎著高頭大馬,迎娶一位貌美端莊的世家小姐。
而林穗穗,則躲在歲安閣的角落裡,眼睜睜看著別人坐上原本屬於她的位置,看著她的孩子不得不對一個陌生的女人稱呼母親。
想到這裡,謝海棠蒼白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快意。
她要林穗穗也嚐嚐,這種求而不得的滋味!
兩天後,柴房的門終於被打開了。
刺眼的陽光讓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一名婆子粗暴地推搡著她,嘴裡不耐煩地說道:“死丫頭,老太爺吩咐了,讓你出來!再在這裡裝死,就真的把你餓死在這兒!”
謝海棠渾身痠痛,雙腿發軟,幾乎是被婆子拖著出了柴房。
她被帶到浣衣房,扔進一個大木桶裡,用最粗糙的皂角洗刷乾淨。
婆子們看她的眼神充滿了鄙夷,沒有人多說一句話,彷彿她是個瘟疫。
等她換上乾淨的粗布衣裙,頭髮也勉強梳理整齊時,已經是傍晚時分。
她被帶回了自己從前的院子,一個位於太傅府最西邊,幾乎無人問津的小院。
院子裡除了幾間搖搖欲墜的瓦房,便是枯黃的雜草和幾棵光禿禿的老樹,顯得格外荒涼。
她的貼身丫鬟侍琴此刻正低著頭,小心翼翼地給她端來一碗熱粥和幾碟小菜。
“小姐,您......您先吃點吧。”侍琴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
謝海棠沒有說話,拿起筷子往嘴裡扒著粥。
熱粥暖和了她的胃,也讓她重新感受到了一絲活著的真實感。
吃飽喝足,侍琴便自覺地退到了一旁,不敢再多言。
整個院子都瀰漫著寂靜。
謝海棠走到書桌前,拿起桌上許久未用的毛筆。
林穗穗,你以為我謝海棠就這麼認輸了嗎?
你等著看吧,這出戲才剛剛開始!
……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林穗穗正在歲安閣內逗弄著懷裡的玉麟。
春花急匆匆地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姑娘,這是從門縫裡塞進來的,一個鬼鬼祟祟的丫鬟扔下就跑了。”
春花將信遞給林穗穗,語氣裡帶著幾分警惕,“奴婢瞧著那丫鬟的衣裳,似乎是太傅府的。”
林穗穗放下玉麟,接過信封,她看著那上面熟悉的字跡,眼神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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