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吃笑一聲,“是,他居心不良,他是壞人。那你呢,傅景行?”
這三年來傷她傷得最深的人,難道不是他傅景行嗎?
傅景行心頭巨震,下意識將她摟得更緊,“過去是我不好,小禾,我們重新開始——”
沒等他把話說完,陸美琦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安禾忍不住嘲諷,“你那個小三沒準又上天台或是割腕了,你還是趕緊接吧。”
“不然你們傅家的重長孫出點什麼事,你奶奶和你媽還覺得是我的罪過!”
傅景行嘆氣,但還是接通了電話,“說!什麼事?”
他的口氣冷硬了不少。
但安禾壓根沒在意,她趁他接電話的空隙坐回了自己座位,並升上隔板,吩咐前面的司機,“前面停車。”
傅景行心頭一窒,他一個沒看住,她又在鬧脾氣了。
電話那頭的陸美琦聽說傅景行公然扛著安禾離開醫院,本就心急如焚。
她打傅景行電話,打了這麼久他才接。她的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現在又聽到安禾的聲音,確定他倆待在一起,陸美琦的血管都要氣炸了!
結果傅景行對她還是這副不耐煩的態度,她在電話裡放聲大哭:
“嗚嗚嗚,他們跟我說你帶走了安禾,我還不相信……景行,你是狠心拋棄我和孩子了嗎?”
傅景行一陣頭疼。
他昨晚本來就沒睡好,被陸美琦這麼一哭一鬧,太陽穴彷彿針扎一般,疼得他直拿手捶打頭部。
往常他只要一這樣,安禾就會趕緊給他遞上止痛藥,並伸手為他按摩穴位,減輕疼痛。
可是這次,安禾就像是沒看到一般。
事不關己地坐在她的座位上,雙手環胸,兩眼望向窗外。
傅景行突然就想到安禾給霍北聿送雞湯的畫面,她對那個騷包那麼關心,卻對他這個丈夫如此冷漠?
一股陰鬱煩躁的情緒翻湧上來,他對陸美琦也沒了耐心:
“好了,別哭了,對孩子不好。你要是覺得國內呆不住,我就送你出國養胎。”
電話那頭的陸美琦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她只是抱怨幾句,他就要把她送走?
他怎麼能這麼狠心?
他把她送走,是為了方便安禾趁虛而入,搶走他的心嗎?
“以後沒有重要的事,別總是給我打電話。還有,安禾是爺爺為我選定的妻子,不是你能置喙的!”
傅景行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